由佳人身上讨不到半点甜头,翔韫苦苦一笑,俊雅脸庞上甚是失落,难得他壮烈牺牲的护花举止,偏偏佳人不赏脸,教他无奈至极。

突地,他上身微倾地朝她逼近,一脸凝重。“别动!”

身子随著他的逼近后仰了些,聂云棠恼火地嗔了他一眼,紧张地屏住呼吸,拒绝他再靠近。“又怎么了?”

“我还是害你受伤了。”他捉起她软白的小手,俊雅眉宇间尽是歉然神态。

“我没……没事。”

怎料,她话才落,被他扣握住的手心,竟传来一股温热的湿意。

她朱唇微张、凤目圆瞠,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,只能傻傻瞪著他像兽类舔舐伤口般的举止。

半晌她回过神,俏脸涨得通红地挣扎著。“你、你放手!”

他抬起头,一脸无辜地问。“怎么了?”

“淫贼!”偏偏他的眼睛仿佛朗晴的天空,清澈纯洁,教她说得违心。

翔韫微怔,向来温文尔雅的俊脸透著股理直气壮。“你的手心破了皮,我帮你消毒──”

“借口!”哪有人这样消毒的!脑子杂乱得没了章法,聂云棠的秀拳一挥出,翔韫俊美的脸庞顿时挂了彩。

方才让他得意洋洋的英雄风采不过片刻,现下他紧蹙著俊眉、捂著脸,窝囊地直想找个地洞钻下。

唉!都怪额娘,说什么口水可以消毒,一瞥见她手心上明显的擦伤,他管不住地就想为她消毒。

他著急地呼道:“玥儿妹妹?”

“我不理你!”聂云棠想也没想地一把推开他。

管他是不是同腾玥格格有著深厚的青梅竹马之谊,这一拳应该会让翔韫打从心底对腾玥的那一份美好回忆变成噩梦吧!

今儿个之后,他应该不会再来烦她,而她也能专心找她的名册……

时间转眼又过了半个月。这半个月来,聂云棠的日子因为翔韫不再出现,因他波动的心,稍稍平静了好一阵子。

在白天,她那当人一面、背人又是一面的紧绷感已稍稍舒缓,现下她已能神色自若、忠实扮演腾玥格格的角色。

一入夜,众人皆睡她独醒,在月光隐晦之时,她便似游魂般地穿梭在豫亲王府每一个角落。只是这看似简单的任务,实则陷入千头万绪当中。

探子只探出腾铎将名册藏在豫亲王府里,却无法提供正确的所在,迫使她无时无刻都得到腾铎的院落晃晃。

今晚她打算再进腾铎的寝房,彻底搜查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