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人倒是很开心地叙旧起来,沈建泓完全插不上话,心里闷得很。

「面纸学姊这几年过得好不好?」程伯仁关心地问。

「是没你混得这么好,不过还不错啦!」周念芷转头看了眼沈建泓。

看到沈建泓闷闷的样子,她赶紧亲昵地勾起沈建泓的手臂。「这是我上司,也是我男朋友。」

吓!沈建泓总算有谎话的机会了。他笑笑地说:「很巧呢,我是念芷国中的同学,我们国中就认识了。」

他特地强调国中,要让程伯仁知道,论认识时间的长短,哼哼,他程伯仁还比不上他呢。

再说,他们可是同学,辟系比学姊学弟还要亲呢。

程伯仁稍微肓点错愕,不过他很快就以笑容掩盖过错愕。「这么说来!你们俩个还真有缘分。」

周念芷一笑。「这叫冤家路窄,我们两个以前可是死对头呢!」

程伯仁面露惊讶,然后一笑。「从死对头到男女朋友,过程一定很有趣。以后有机会,真该找个时间和学姊好好聊聊。」

程伯仁很得体地顾虑到沈建泓的感受。「不知道学姊的男朋友能不能赏光,一起来呢?」

「我当然无所谓了。」沈建泓故作大方地一笑。「比起总经理日理万机!我们时间算多了,就是不知道总经理什么时候有空。」

里伯仁很有诚意地说:「机会难得,当然要想办法排出时间了。对了,还没请两位坐下。我们先把公事谈好,再来找个时间叙旧聊天。」

「当然好了。」周念芷一脸笑意地坐下,不觉得程伯仁这样做有什么不妥。

沈建泓虽然也是一脸笑意地坐下,但是他心里却犯着嘀咕。

他觉得早就该好好谈公事了,扯这么多私事做什么?但人家是大总经理,是大客户,他也只能照着人家的安排了。

一场会议开下来,沈建泓没了平常自然地谈笑风生,而是极度刺意地展现自己的能力。

这种刻意,来自于隐匿的焦虑。

程伯仁的社会条件非常优秀,而且权力地位比他还高,这让沈建泓失去了主导权,他为此焦虑。

会议开完,沈建泓圆满地达成任务。

但是他在开车送周念芷回去的时候,却不大说话。

「你怎么了?」周念芷发现沈建泓的少话,关心地问。

「没有叫。」沈建泓耸耸肩。

周念芷拍拍他的手背二我觉得你今天有点怪,是不是介意我和学弟的关系?」

沈建泓看了周念芷一眼。其实周念芷虽然对程伯仁热情亲切,但是她并没和程伯仁搞什么暖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