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冷啊。「呿!」她再度往他顶上敲下去,这一次下手可没那么轻了。「那你以为我们这是在普渡吗?」

虽然她下手不轻,他却笑了出来。

她的反应又快又好,听她说话,有趣得让他什么烦恼都忘掉。「拜请,拜请。」他继续胡说八道。

暝!」她忍不住嚷道:「今天是我的生日耶!」

「好。」他正襟危坐,倒了两杯酒。「祝我们两个重生。」

她一笑。「我还以为你会说投胎哩。」

他笑了起来。她是这样可爱,就这么听她说话就好了。

她笑嘻嘻地吹了蜡烛。

「喂——」他来不及阻止她。「你还没许愿。」

「随便啦。」她摸黑,推了他一把,催促着他。「去开电灯吧,切蛋糕喽!」

她叫嚷着,兴奋得像个小孩一样。

他从来都不特别爱吃蛋糕,但是感染着她的情绪,他竟然也有期待的感觉。

他刻意开了小灯,让客厅维持着晕黄而温暖的色调。

她根本没有切给他任何蛋糕,自顾自地吃了起来。

「喂,为什么没有我的?」他抗议。

「为什么要切给你?」她理直气壮地说。「今天我是老大耶!」

「你不是要安慰我吗?」他哭笑不得地提醒她。

她瞅了瞅他,嘿嘿一笑。「乖,好可怜喔。」她敷衍地说了两句。他已经可以跟她嘻嘻哈哈了,实在看不出来哪里需要安慰。

被打败了,吃认命地自己蹲下来切蛋糕。

他在切蛋糕的时候,她不忘摸摸他的头,像是摸一只狗一样。他真觉得自已应该汪汪两声,「回报」她的「安慰」。

「干杯。」她把倒好的酒,递给他一杯。

「干杯。」他轻啜了一口。

她倒是不改向来大剌剌的个性,一口灌了下去。

「哇!」灌完之后,她整张脸唰地烧红,她吐了吐舌头,眨了眨眼睛,像是现在才知道酒是这么厉害。

她的脸红得好可爱。「你什么时候开始喝酒的?」他好奇地问。不知道她酒量到底练得好不好。

「今天。」她轻轻松松地说。嘿嘿,还好嘛!除了身子热一点,头晕了一点,一切都还好嘛!

「今天?!」他大叫。

她摆摆手。「就说是重生了嘛,当然要做点不一样的。」

他拿起桌上的「伏特加」,气急败坏地说:「那你怎么买这种烈酒!」酒精浓度百分之四十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