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她改回往日在平波县的打扮,潇洒与飒爽英姿,让她宛如重生。

老安伯闻声抬了抬眼,打量了她好半晌,才扯开笑容应道:“欸!叮叮少爷,你回来啦!”

“是呀!”脚步轻快地走向老安伯,她扬声又问:“少爷呢?”

“少爷到长安城找你了。”

“他……他到长安城去我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

知道江慎回到长安城找她,水叮叮只觉得一颗芳心忽上忽下,几要跃出胸口。

“昨天。”老安伯顿了顿,直觉他们家少爷最近怪得很。

“他先说要去找你,后来又说要去找心爱的姑娘……安伯老了,被他搞得糊里糊涂的,反正他去了长安城就是。”

原本她轻蹙秀眉,怨恨上天捉弄她,听到后来却忍不住地发出傻傻的笑声。

呵!原来江慎这大木头终于开窍啰!

老安伯搞不清楚状况,咧嘴一笑。“呵!叮叮少爷同少爷玩捉迷藏吗?”

她也不想玩捉迷藏啊!

水叮叮欲哭无泪地朝老安伯干笑了两声,算了算由长安城回平波县的时间,心底有了打算。

“我回衙门一趟,晚点买烧鹅、烧酒回来,陪你吃夜宵。”

“这么好?”

一扫方才的阴霾,水叮叮双手插腰的仰天大笑。

“哈、哈、哈!因为我要娶‘妻’了!”

娶妻?

老安伯愣了愣,瞬即温和的笑道:“男大当婚,这样很好、很好,哈哈哈!”

“叮叮!你回来了!”仲泽春一见到久违的好友,嗤笑一声,直扑向前去,大手邪恶地落在她的脸侧,正准备捏捏那两片可人的嫩颊。

水叮叮伸手拍掉仲泽春的贼手,鼓起腮帮子用力瞪了他一眼,纤手直接招呼上仲泽春的耳朵。

“唉呀呀呀呀,痛痛痛呐……”仲泽春一个吃痛,捂住双耳,不敢置信水叮叮竟然对他动粗。

瞧着仲泽春对她的态度,水叮叮很肯定,慕晚云把她身为女儿身及认祖归宗的事给压了下来。

所以……仲泽春还把她当兄弟!不过这也好,正合她的意。

“男子汉大丈夫,拉一下要这么唉唉叫吗?”

仲泽春无辜地望了“他”一眼,委屈地啐了一声。“呜……你一定是跟江捕头跟久了,愈来愈暴力。”

仲泽春宝贝地抚着自己的耳,怨怼的神情活像个苦命的小媳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