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论调让人啼笑皆非,直到水叮叮的眼光又被别的饰物吸引。

“姑娘好眼光,这白玉镶金玉镯,主心玉分成三段,每段两头都以金花绞链相联,可以自由开启;上头的花纹是蝙蝠、佛手、芙蓉花,取其‘福’之意;蟠桃、柿子为长寿之果,此五物喻‘五福’,意为‘多福如意’。”

“不错。”江慎颔首,发现这白玉镶金玉镯华贵、典雅,寓意又佳,愈看愈觉得适合水叮叮。

感觉江慎捉起她的手,直接将那只白玉镶金玉镯套人手腕,水叮叮慌忙地想拒绝。“欸,我只是看看。”

就在这时,一抹笑嗓柔柔地介入。“江捕头?真是稀客呐!”

“水颜坊”的主人——楚寒洢由后堂步出,一瞧见江慎,笑靥如花的玉颜上有说不出的诧异。

江慎循声回过身,淡淡一揖。“湛夫人。”

“你舍得回长安城了吗?为了寻你参加沅沅的婚宴,大家几乎要把长安城给掀翻了。”

江慎扬眉,一脸不置可否,冷漠的脸上丝毫不见愧疚。

似已习惯他的冷情,楚寒洢将注意力转至水叮叮身上。“好个可人的姑娘,是江慎的心肝儿吗?”

她这一句心肝儿,让江慎与水叮叮脸上同时染上不自然的红晕。

楚寒洢的笑窝轻颤,不以为意地掩唇轻笑,拉着水叮叮的手便道:“这只白玉镶金玉镯是我夫婿几年前由敦煌带回的,极其珍贵稀奇……是江捕头欲送你的定情之物?”

“不是、不是。”听到珍贵稀奇四个字,水叮叮连忙否认。

偏偏江慎就是要与她唱反调,答得笃定。“是,我买下了。”

他轻描淡写一句话,让水叮叮心里虽然喜孜孜,但又有些懊恼的抿唇嗔道:“江慎,别闹了。”

楚寒洢闻言,噗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
她与江慎是透过朱若沅相识的,当年她常笑他,虽然人品相貌皆佳,但这木头个性,也不知哪家姑娘会委身于他。

现下瞧来,还真有姑娘傻傻爱上这个大木头哩!

“我是认真的,不是同你闹着玩。”世上还有比这更难为情的吗?江慎叹了口气,满腔郁闷,表情有些僵硬。

水叮叮哭笑不得地瞥了眼他委屈的模样,直想扑上前去,用力揉掉他冷硬的臭脸。“你总是绷着张脸,谁瞧得出你到底想什么?”

“还说我没良心哩!”江慎低笑一声,忍不住想伸手捏她的粉颊。

识破他的意图,水叮叮左闪右躲,不意瞧见楚寒洢正觑着他们,唇边还噙着一抹有趣的笑容。

水叮叮连忙缩回手,有些尴尬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