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一个意外的吻,教她心底懵懵懂懂的迷惘,在无声无息中掀开了薄纱,彻底的清楚了,原来,她早已爱上他。
然而,接下来又该怎么办?
这突如其来的醒悟,她到底该认,抑或不认?
困扰两人的问题,他们都没办法细思。
因为接下来几日,水叮叮参与了到临县缉拿燕天煞的计画。
两人各怀心思,江慎僵冷的脸,巧妙的隐藏住他内心的波动。
启程当日,天方蒙亮,细雪飘了一整夜,将整个平波县覆盖上一层白雪。
好不容易太阳由厚重云层缓缓探了头,金光却驱不走寒意,反而将白皑皑的雪地照射的晶灿刺目。
同老安伯简单交代了几句,江慎猛地朝她的额头拍了一下,拍掉水叮叮直想同周公再续前缘的渴望。“该启程了。”
“我还想睡。”水叮叮睡眼惺忪的靠在马腹上,心里还为离开暖呼呼的被窝感到惋惜。
虽然马早备好了,但她这个随从却没有因为让“主子”帮她备马,而觉得受宠若惊。
蹙眉瞥了她一眼,江慎直接拽着她的衣领,将她扔上马后,跟着一跃上马。“再不提起精神,摔下马我可不管你。”
这些日子来,除了打拳之外,江慎也教水叮叮骑马。
无奈不知是水叮叮与马犯冲,还是资质驽钝,几个月下来总是被马儿摔得鼻青脸肿,近日才勉强能在缓行当中操控、驾驭马儿。
“喂!等等我!”赶紧和想续前缘的周公告别,她一见江慎急驰而去的潇洒背影,心里一慌,只得硬着头皮跟上。
待她紧张地提起缰绳、侧踢马腹,训练有素的马儿倏地放蹄急奔时,水叮叮又忍不住放声尖叫。“啊——”
直到现在,她依旧无法适应那股破风前行、腾云驾雾的感觉,水叮叮一颗心简直快要从胸腔中跳出来,只能不断的尖叫。
江慎闻声,勒马停步,一回首,果然瞧见水叮叮跌下马的凄惨模样。
唉!孺子不可教也!
他摇了摇头,当下掉转马头,折了回去。
“上马。”他伸出手,不想因为水叮叮拙劣的骑术误了行程。
“哼!”水叮叮瞥了他一眼,很有志气地冷哼了一声,才缓缓握住他的大手,顺从的上马。
“再掉下去我可不管你。”江慎说的冷情。
水叮叮委屈地哀叹数声,虽然知道江慎一直把她当男子,心里还是忍不住为他不懂怜香惜玉的行为生了怨怼。
冷风飕飕中,她扯住江慎袄袍的两侧,不想再尝一回跌下马的滋味。
随着马背颠簸起伏的节奏,水叮叮紧贴着江慎伟岸的宽背,实在很难不去感受两人隔着厚袄袍相贴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