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慕晚云突如其来的命令,教江慎的惊讶不亚于水叮叮。
“对,就是你们。”慕晚云挑高浓眉宣布。
县大人的决定,着实荒谬,江慎忍不住驳斥。“不成!这太危险了。”
穿州过省缉拿恶犯归案不是易事,水叮叮不会武功,带在身边只会阻碍他完成任务。
无视江慎的极力反对,慕晚云微笑,斩钉截铁的道:“这是命令。”
没错,派不会武功的水叮叮跟着江慎可能会拖累他,但不见水叮叮,他的耳根至少可以清静大半个月,这么一来,他这乌龙县令才能当得彻底。
再者,他也想瞧瞧,这个反骨的水叮叮在与江慎朝夕相处下,还能掩饰多久,而不露出破绽。
要说他公报私仇也好,公私不分也行,县令的命令既已出口,岂能轻易反悔?
既是命令,就表示江慎没有违抗的余地。
他的眼中闪着复杂的情绪,顿时语塞,一脸的不快。
“你是朝廷器重的人才,我也是惜才、爱才之人,自然不希望你再受伤回来覆命。”
慕晚云表面说得诚恳,实则虚伪至极,水叮叮气得想再拽着他的领子问问他,是不是非得跟她作对。
“和我出任务的不能是别人吗?”
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他不得不承认,他对水叮叮有股异样的渴望,再加上水叮叮不会武功,在缉拿燕天煞的过程里,势必会成为他的负担。
思前想后,县大人派水叮叮与他同行实是不妥。
江慎还想说些什么,慕晚云却扬手制止。“江捕头不用多言,本官的决定不会有错。”其实为了挑选与江慎一起出任务的人选,他着实烦恼了妤一阵子,现下可好,不用烦喽!
头一回见慕晚云摆起官架子,即使心里有千百个疑问,江慎也只得颔首领命。
“很好,那就有劳两位回去准备、准备。”
慕晚云唇角扬起满意的弧度,双手潇洒的负在背后,一脸从容。
明眼人都知道慕晚云这项安排,公报私仇的意味甚浓,水叮叮瞧着他,气得俏脸涨红。
慕晚云不以为意的立在原地,哈哈大笑,在水叮叮边碎念边走向江慎时,悄悄伸出腿——
如预期的,水叮叮的尖叫声打破大堂院落的宁静。
江慎见状,担心水叮叮直接跌往覆着薄冰的青石板道上,反应迅捷的扑向前想稳住她的身躯。
但情况太过紧急,地冷冰滑,在重力的冲击下,他脚一滑,一个踉跄,刚毅的唇直接压贴在水叮叮柔软的唇瓣之上。
慕晚云瞪大眼,为制造出完美的意外状况而窃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