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慎浓如墨染的俊眉,微微拧起,心想:难道天底下真有如此巧合之事?

“我的耳朵到底怎么了?”江慎凝重的神情,让水叮叮心头扬起不祥的预感。

也不知是天冻,或是对方打得太重,她的耳朵此刻依然麻麻痛痛的,难道……她的耳朵被打掉了?

不等江慎回应,水叮叮立即凄厉的大叫:“我的耳朵是不是掉了?我不要当少了一只耳朵的丑八怪呀!”

江慎拧起眉,没好气地开口。“你的耳朵还在。”

水叮叮吸了吸鼻子,泪眼蒙眬的重复他的话。“我的耳朵还在?”

他还未曾听闻过,有人能一拳把耳朵打掉。

江慎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淡淡地开口。“就算林大统的拳头有力,也只会把你的耳朵打烂,而不会打掉。”

水叮叮心里不断咒骂着江慎,又羞又怒地吼道:“那、那你做什么骗我?”

面对她的气怒,江慎耸了耸肩,一脸无辜。“那是你自己以为。”

他记得自己刚刚可是一句话也没说。

努力深吸一口气,水叮叮眯起眼,直想抓住他的肩,猛力摇掉他那一副淡然的表情。

“我、不、痛、了!”她咬牙切齿地站起身,不愿再忍受江慎那冰冷沉定的态度。

“等一等。”一只大手压住水叮叮的肩,江慎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,思忖半晌才开口问:“你……是女人吗?”

水叮叮微张唇,脸色一变,直觉朝他的俊颜挥去一拳。

第六章

滴!一抹鲜红映和在雪地上。

江慎抬起手,不以为意地抹去被水叮叮击中鼻梁而流出的鼻血,在冷风中,他抬头迎向水叮叮慌乱的水眸。

“你、你侮辱我!”她两手插腰的挺胸怒道。

因为天冷穿得厚,她根本不怕让人瞧见她有别于男人的窈窕身段。

仲泽春闻言,不怕死地哈哈大笑。“头儿,你、哈哈哈!你竟然问叮叮是不是女人?哈哈哈!难怪你会被打!”

这笑话比方才他失控“排气”还好笑,而且更加侮辱人。

被仲泽春这么一说,江慎随即把水叮叮可能是女子的想法挥开,也许有问题的是他……或许在他心底,一直渴望水叮叮是个女子。

这时,仲泽春又开始大放厥词了。“你瞧、你瞧,虽然叮叮肩膀太单薄、喉间见不着喉结,男子应有的特征他一样也没有,但等待他年纪再长些,相信会比咱们长得还高大威武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