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姊找不到人,一定会气坏了。”

“谁让你这么急,连交杯酒都来不及喝、凤冠也来不及拿下。”朱胤然宠溺地摘下她的凤冠,让她枕在自己怀里,啼笑皆非地叹道。

水蕴星闷闷地低喃。“你不觉得一整天下来闷死人了吗?况且你不也拎了一坛酒,交杯酒什么时候喝都可以,不是吗?”

他拧了拧眉,没好气地开口。“何止交‘杯’酒,是交‘坛’酒了!”

这阵子下来,水蕴星怕是已经被他带坏了,他爱四处游历、她率性洒脱,两个人就这么快乐地依他们所爱的方式惬意过日子。

水蕴星唇边染笑,纤肩因为止不住的笑微微颤动着,片刻过后她轻叹出声。

“怎么叹气了?”

月光落在海面,洒落一整个海面的碎银灿光与天上洁亮的星子相互辉映着,这样美的景色,让她快乐的心窝又填进了淡淡的愁绪。

“这样的月色让我怀念起大姐的白玉笛,以前我们偶尔会在岛西的小屋过夜,只要月亮一出来,大姐就喜欢伴着月色吹笛……”

关于水蕴星两个姊姊为了寻灵珠而失踪的事他也知道,安慰地搂着妻子,他喃道:“你不是说过,三姊曾求过姮娥女神佑我灵珠岛及岛上签文诗之事吗?”

她微微颔首,已了解他话中之意。

“想必你其他两个姊姊必会像我们一样,将灵珠带回灵珠岛,并带回她们的相公。”他沉静凝视着她,语气有说不出的坚定。

水蕴星思及此,心口发热地与他交颈相偎,感激上苍的安排。

“走!咱们去海边走走!”

“什么?”水蕴星蹙起眉,一脸错愕。

“今天是咱们的大喜之日,不该这么沉重。”他握住妻子软白的柔荑,潇洒狂妄地扬眉。

她眉心一蹙,有几分踌躇。“还是得回去把这一身衣裳换掉,满身累赘,湿了更麻烦。”

朱胤然不容置喙地抱着她,足尖轻点,眨眼间已来到他方才所说的地方。

脚一落地,浅浪击来,直接打湿了两人的衣摆。

两人相视一笑,想法不言而喻。

朱胤然邪邪勾唇,替妻子脱去红色绣鞋,抱着她逐浪。

当浪一袭来,水蕴星忍不住拎高裙摆尖叫着。“海水很冷!”

笑声掩过浪声,那画面却让前来寻人的水蕴月头痛不已。

在两人皆把对方泼得一身湿时,水蕴月扬高的怒嗓打破了他们玩得正开心的情绪。

“我的老天爷!”水蕴月又惊又怒,头痛地撑额低叫着。“水蕴星,你今天是新娘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