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石链子在日阳下闪闪发亮,璀璨美丽,他轻抬起水蕴星的手,准备为她戴上时,却惊见她腕上的灼红。
“好痛!”她的心情被容千袭捣得乱糟糟,哪还有心思处理被烫着的手腕。
“怎么弄成这样?”他嗓音低哑,懊恼地蹙起眉审视着她的手。
“我没事、没事。”水蕴星慌忙抽回手,低垂着清雅的面容,佯装不经意躲开他的注视。
一知晓容千袭的存在,水蕴星发觉自己愈来愈不像自己了,连朱胤然看着她的眼神也让她极不自在。
“有事恼着你吗?”他忽地挑高眉,为她的闪躲感到不解。
“没事,我该准备、准备了,咱们明日就要启程,漏了东西可麻烦。”深怕他再细问,水蕴星心里发慌地移动脚步。
“星儿!”他扣住她的肩,忧心忡忡地深深望着她。“你怎么了?”
“你……真的想娶我、想和我一起回灵珠岛吗?”她仰首望着他,明知道这么问有多么幼稚,却仍是管不住地想知道他怎么说。
此刻的水蕴星与她向来坦率的样子不同,朱胤然挟有几分讶异,彷若深潭的黑眸隐有兴味地瞅着她。“傻姑娘,你怎么会担心这些?”
迎向他眼的水蕴星也懊恼极了,一遇上他,她就像转了性似地变得婆婆妈妈、扭扭捏捏!
“你只管答是或不是嘛!”她跺了跺脚,被他探索的眸光瞧得浑身不自在。
朱胤然怔了怔,拢起眉宇苦叹。“心都教你掳去了、人也教你骗来了,你还问我这个问题?咦!怎么连嘴角也肿了?”
他捧着她的脸,无限温柔地凝视着她的脸庞细细检查着。
“你别瞧了,没别的伤了。”面对他,水蕴星再也藏不住心里的话,忐忑地开口。“其实今天容姑娘来找过我。”
“容姑娘?”朱胤然沉吟着,霍地灵光一现地道:“难不成是兵部尚书千金,容千袭?”
水蕴星咬着唇,光听他提起她的名字,她的心情便狠狠地跌落谷底。
她不想当个爱吃醋的小女子,偏脑子管不住、心情跟着也不畅快,今天她是铁了心要问个明白。
朱胤然低头瞧着她一脸生气的表情,蹙起眉问:“你的伤是她造成的?”
“我可没吃亏。”水蕴星轻描淡写地带过,最想知道的还是容千袭和他之间的关系。
“那想必她一定同你说了,我与她有婚约的事了?!”
“是真的吗?”
“你吃醋?”朱胤然兴味地瞅着水蕴星,却见她恼怒地瞪着他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