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公子爷尽管瞧瞧,有新到的货色,买个珠花讨姑娘欢心呀!”卖珠花的大娘一瞧见贵气公子站在摊前,立即捉住时机吆喝着。

也不知为何,仅一眼,朱胤然便被摊架上的一支簪子给吸引了目光。“大娘,这簪子……”

他话未落,便见大娘热心地道:“公子爷好眼光,这支竹节钗是刚进的货色,素面银钗条,曲面为竹节装饰,若再费心思些,可以再挑个珠花、珍珠攒在上头,肯定教心上人欢喜。”

心上人?朱胤然猛然一窒,心底不自觉掠过一抹清雅的面容。

他瞧着竹节钗,想像起簪子簪在昨夜那姑娘发间的模样,这钗子整体感觉十分雅致俐落,很符合她给人的感觉。

“那就这支簪子。”朱胤然扬唇,眼角闪动笑意地说。

“好、好,谢谢公子爷,谢谢光顾!”一开市就卖了个好价钱,大娘眉开眼笑地频道谢。

朱胤然收下簪子,脚步继续迈向“郝铺”,却发现韩祥仍杵在原地发愣。

“还发什么愣?”他侧过脸,定声拉回随从恍惚的思绪,脚步不变地往前行。

未多时,主仆二人已来到“郝铺”。

朱胤然讶异的看着眼前正准备开铺的身影,韩祥也愣了下,瞥头看向主子,果见他已趋步向前朝姑娘走去。

水蕴星转身一瞧见朱胤然,先是一愣,而后脱口而出的话里有着浓浓的防备与不解。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
昨夜的牵扯让她无法给予他太好的印象,她总觉眼前的贵公子斯文俊逸的笑脸让人心生反感。

尤其是那一副从容不迫的闲适与好心情,教人看不清他真实的样貌。

“来到‘郝铺’自然是买珠了。”他扬眉,笑着说。

一大清早,姑娘的口气就呛得很,不知她是否仍为昨日将他误认为贼而做东之事心生介怀?

买珠?水蕴星对他的话抱着几分迟疑,但对方既是客,她也不便板着脸。“那就请二位爷先候着。”

“劳烦姑娘请你们当家出来,我们家公子要同你们做大买卖。”韩祥瞧见姑娘漫不经心的态度,忍不住开口道。

水蕴星正想回应他的话,一抹稚嗓霍地从身后响起。“我们家星姨姨便是‘郝铺’的当家呀!”

朱胤然难掩讶异,微挑浓眉问:“原来四姑娘是‘郝铺’的当家?”

就算她是“郝铺”的当家又与他何干?水蕴星正想回嘴,甥儿的声音却又抢先一步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