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个同时回头,很有默契地同时答道:“我是。”
“啊?”那人愣了愣。
他们两个看着对方,相视而笑。
这是商宇凡第一次,因为这个名字,对杜宇凡有了奇特的亲切感。
跟他同名字,呵呵!
※ ※ ※
有人喝喜酒喝到醉的吗?杜宇凡一直觉得,虽然叫“喜酒”,但是不会有多少人喝那个酒。就算喝,也仅止于类似漱口水的量才是。
没想到商宇凡狂喝猛灌,最后醉得连脚步都不稳了。他这个“男朋友”只好负责送她回家。
“我开车送你回家。”杜宇凡说。
“不要不要。”商宇凡一张脸,红通通的。嘴上咕咕咬咬,含含糊糊。“我要吹风。”她像个小孩一样吵闹。
“好好。”他陪她走在台北市街道中,绿树成荫最漂亮的一条路上。
她开口唱着歌,呜呜咽咽地,断断续续地,他听不清楚她在唱些什么。
她突然问他:“这首歌,你听过没?”
他愣了下,才说:“我听的歌不多。”这是事实。不过,照她现在的唱法,就算他原来知道的,应该也听不出来。
“这是杨乃文的‘祝我幸福’。”她悠悠一笑。
他认真地看着她,他从未在她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。
“幸福可以让一个人很美很美。”她抓着他的手。“那新娘子好漂亮,幸福得让人好嫉妒。”
她突然这么说,毫无预警地红了眼眶。步地一下,眼泪掉了出来。
他愕然无措地看着她,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最好。最后只有手忙脚乱地拿卫生纸出来。
“要不要休息一下?”他探看着她。
“嗯。”她擦着眼泪,在路旁的椅子坐了下来,颓丧地闷低着头,和刚刚喜宴时,有说有笑、爽朗喝酒的样子完全不同。
“唉。”她吐了一口气,又哀嚎着。“喂,我头痛耶。”她喝太多酒了,好糟糕,她竟然还哭了。
“那……”他呐响地说。“那……那要不要靠着我的肩膀休息一下?”他不知道这样算不算“乘人之危”,毕竟她有男友了,但这是他唯一能想到帮她的方法。
“好。”她往他的肩膀靠上。他的肩膀很厚实,她可以放纵地依赖。“谢谢你。”他将情人的角色扮演得很好,在喜宴上体贴地夹莱挡酒,还陪着她胡说八道。搞不好,他这辈子还没说过这么多谎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