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岳父千万不要这么说,这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!”
搞什么?她怔了怔,这两个人……到底在做什么啊?!
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一幕,海婧翎有种发毛的感觉。
若让这两人继续联手唱起双簧,恐怕不用太久,她就会被迫嫁出去了。
她觉得自己像被论斤秤两卖的肥肉,待价而沽。
懒得再研究事情的发展,海婧翎直接对母亲使了个眼色,趁两个男人谈得起劲之时,她悄悄地故技重施,拎着简单的行李、开着她的z8直接开溜。
浓浓的咸味伴随着海风迎面拂来。
海婧翎拢了拢外衣,无视于身边来来去去的人潮,独坐在大石块上,静静地望着眼前浪涛拍岸的天然景致。
她沉醉在这片海蓝天空下,心醉神迷、流连忘返。
时间悄悄溜走,或许是吹了太久的海风,她竟犯起了头疼。
揉着太阳穴,她一旋身,一股不该属于海洋的香味在空气中飘散,和着湿咸的海风缓缓沁入鼻息。
“花来了。”捧着一大把玫瑰和一大把桔梗,席五茵隐忍着笑意瞅着她。
“你好像比我还开心啊?”海婧翎觑了她一眼,没好气地说。
辞掉“尼普斯”的工作后,为了躲开聂单扬猛烈的求婚攻势,海婧翎拎着简单的行李,直接在“风行馆”住下。
反倒是聂单扬为了“洋翼”新的开发案,一直留在台北没办法抽身。
一北一南,他们的情况颠倒了。
“我是被你家那口子的文学造诣逗得开心。”席五茵看到聂单扬夹放在花束里的情诗,差点没笑翻。
“真没礼貌·”海婧翎万分不解地看着她,当聂单扬有力的字迹落入眼底时,她艰涩地咽了咽口水,脸上有说不出的五味杂陈。
我为情所苦
爱上玉娇奴
海中恋曲谱
婧心尽贴吾
翎羽成箭弩
冻结花心服
未来苦情途
条条皆是赌
意图明显得很,按照每句的第一个字,念下来就是“我爱海靖翎冻未条”,字里行间,足以显示他苦追海婧翎的不安与决心。
而在桔梗花里的那首情诗就更离谱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