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,如果任由情势这样发展下去,他会成为输家……而他所有的算计也将成空。
他趁海婧翎不注意,在酒中动了手脚后,才将手中的香槟递给她。“喝杯香槟吧!”
海婧翎不疑有他,将倪正杰递给她的香槟一饮而尽,企图消去心里因聂单扬而起的悸动。
她恨自己到现在还在乎他的一切。
“要再来一杯吗?”
“好。”当第二杯香槟下腹,她便觉得自己醉了。
倪正杰看着她的模样,故做好心地问:“你不舒服吗?”
“我的头好晕。”难道她的酒量变差了吗?海婧翎几乎站不住地贴在倪正杰身上。
倪正杰眸中闪过一抹诡谲的光芒,轻扶住她的肩。“我先带你回家吧!”
海婧翎想拒绝却发不出声音,只觉得整个人似处在漩涡当中,晕眩地分不清方向。
倪正杰将晕厥的海婧翎带出会场,开着车回自己的住处。
这期间,他的脑中不断浮现近日来与海婧翎相处的种种挫折。
尤其当他回国后,听闻两家长辈有意结亲家时,他就有了打算,结合倪海两家的财力,他才有足够的力量与“洋翼”相抗衡。
再加上他见过海婧翎后,娶她的决心更加坚定。谁想到,海婧翎上班一个月来,他根本半点都近下了她的身,更别说要有进一步的发展。
适巧“海盟”发出了宴会邀请,他这才有机会以公事的理由,说服海婧翎陪他一同出席。
半途离席、在香槟里下药都只是他的计画之—。
虽然聂单扬的出现是他始料未及的,但无妨,所有的事仍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他只要把一切弄得像酒后乱性,生米煮成熟饭后把她娶到手,那“尼普斯”就有足够的财力与权势和“洋翼”竞争了。
倪正杰抱着海婧翎进入房间,情绪激动得不能白己。
她是那么美丽而迷人,倪正杰抚着她美丽的脸庞,浑身燥热地扯开领结,难以白持地抚着她,享受着掌心的柔嫩。“小翎,你是我的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海婧翎嘤咛出声,点点冷汗由额际冒了出来。
他低下头,凝视着她昏睡中的恬静面容,大掌轻轻拉下她裸露香肩的小礼服。
一瞧见那如凝脂般的雪肤,倪正杰彬彬有礼的斯文形象早巳荡然无存。
“你是我的,逃不掉的!”
因为兴奋,他脸部的线条在瞬间狰狞了起来……
海婧翎很不舒服,体内忽冷忽热的感觉让她抑不住痛苦地呻吟出声。
隔了好半晌,她才睁开涩然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