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以晴耸了耸肩。“别忘了,小海和你认识的女生不同——”

她的话还没说完,聂单扬便接着开口:“我会去找她。”

虽然恨下得立刻飞到她身边,但他得先将这里所有的事情交代处理好,才可以心无旁骛地专心追回佳人。

“噢!感谢开窍。”岳以晴夸张地拍了拍手,为蒙受他“暴力”对待的可怜员工感谢上天。

“下星期‘海盟’举办的联谊晚宴,我会回去参加。”

他的决定让岳以晴错愕停下了动作。“是吗?看来你阿公和老爸终于要通缉你回去了。”

该怪聂阿公太了不起了吗?

专做潜水衣的“洋翼企业”由聂阿公时期到聂单扬的父亲,他们几乎垄断了全球潜水衣制造的市场,聂单扬一出生便注定要扛起家族企业的重责大任。

一直以来她对聂单扬背负着继承家族企业的重担,却依旧能在垦丁混了五年,深感佩服。

聂单扬苦笑,叹了口气。“该承担的责任我不会逃避,这一次希望成家立业一并解决。”

“还有这么顺便的哦!”岳以晴扯了扯唇,忍不住亏了他一句。

聂单扬笑了笑,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等着接红色炸弹吧!”

“接就接,不过……你这些天是郁卒假的啊?”感觉到聂单扬的情绪稍缓了之后,岳以晴问。

“哈哈,我承认小海突然离开带给我很不爽的情绪,但小天他们实在太欠缺训练了。”

父亲的年纪大了,“洋翼”的接班人也是时候该出现了。

他这一次回台北,“海扬”势必得在那三个员工当中找出适当的店长人选。

这些天他一直在试他们的能耐与极限,很多事情他都在此时一并做了规划,却没想到会被解读为他是为情迁怒。

他虽然啼笑皆非,不过那也是一部分的事实,海婧翎离去的确给了他很大的挫折感。

每当他闭上眼,总阻止不了那甜美的笑容拚命钻人脑海的意图。

“哦!原来聂老大是有打算的!”

“废话!”将海尼根一口饮尽,聂单扬望向辽阔的夜空,带着一种眷恋、一种回顾。

晚风伴随着浓浓海洋气息的咸味迎面拂来,热络拥挤的人潮,掩不去风里萧瑟的寒意。

小海!你要等我!

聂单扬闭上眼,任由属于他与海婧翎的回忆一幕幕地在眼前掠过。

走到木造平台前,聂单扬拿起口琴,轻轻吹着王力宏的“好想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