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打开,他当场愣住。
门外有三个人,两个是他以为应该被炸死的人,一个是他唆使放炸弹的手下,不幸的是,他的手下反而被绑着。
余季中把手机放在那个手下嘴巴前面,逼他讲话。难得地,余季中竟然发挥了幽默感。「跟彪叔问好啊,做大哥手下的,不会这么没礼貌吧?」
纪天律一笑。「彪叔,知道您来度假,怕您无聊寂寞,特地给您送礼物来。」
「你们两个人……」余彪后退到屋内。
纪天律和余季中也不客气地进入。「彪叔,跟您解释一下,免得您觉得冤枉。」
纪天律说道:「你一直不甘屈居第二,所以故意装作是酒后无心透露出帮主的行程,虽然我们知道这件事情,但是离把你扳倒就是差这么一步,所以我们干脆联合设局给你跳。」
余彪脸色发青,往后退着。「我懂了,你们早就猜到,我会下手做掉你们,所以你们干脆故意给我这个机会『杀』你们。」
纪天律一笑。「你可以说──我们陷你于不义。」
余季中接口。「不过如果不是你心术不正的话,我们这招也不可能成功。」
「是的。」纪天律说道:「我们已经掌握到你手下放炸药的录像带,也抓到你的手下,你这是犯了教唆杀人未遂罪。」
「这一条总可以将你送进牢里,让你不能参选立委了。」余季中和纪天律一搭一唱。
「原来是这样。」余彪阴恻恻地笑了。「不过你们两个也太小看我了。」他的手一翻,迅速地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枪。
余季中也在同时掏出枪来。「你有枪,我也有枪,你最好不要以为可以轻举妄动。」
余彪一笑。「你误会了,我的对象不是你。」余彪咬牙切齿地说道:「我的对象是纪天律。他一死,你对乃文就没办法交代,我想,这会比杀了你还好。」他的视线觑向纪天律。
纪天律看着他,好一会儿,突然笑出来。「彪叔,难怪人家说姜是老的辣,您的头脑真清楚。不过我给您一个良心的建议,要杀的话,不要先杀我们两个。杀我们两个会比较麻烦,你可以先对你的手下下手,他死了的话,人证就没了。」
余彪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他的手下,吓得他的手下脸色惨白。
余彪视线一收。「我余彪在江湖上也不是混假的,这人是替我做事的,我不会拿他开枪的。」
余彪的手下松了一大口气。
纪天律握拳。「果真是老江湖的风范。」他话锋一转。「其实我刚刚是跟您老开玩笑的。老实说,您开枪的话一点用处都没有。」
余彪皱起眉头,觑看着他。「你又想玩什么把戏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