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彪看到他来,客气地和他说了几句话,才探问他来的目的。
「我是来和彪叔做一椿生意的。」纪天律开门见山地说。
「做什么生意?」余彪带着笑容打量着他。
「我说条子那边我有人,不是开玩笑的。」纪天律勾起一抹笑。
余彪脸色变了一瞬,片刻后转出大笑。「哈哈,我又不是现任的帮主,你有什么特别的情报给我,也是没用啊!」
「彪叔。」纪天律笑得很算计。「真人面前不说假话,我直接说了吧。我有消息告诉我,是你透露给『飞鹰帮』。」
余彪脸一沈。「胡说八道,你如果是来我这里兴风作浪,那你走吧,我没有兴趣浪费时间。」
「信不信,我有本事帮你做掉那个证人。」纪天律笑道。
「你走!」余彪下逐客令。
纪天律依然坐得很轻松。「彪叔,你不用担心。我很清楚,你不是杀了乃文父亲的人,你只是很有技巧地推了一把而已。这消息,你是蓄意透露还是无意透露,这是很难查证的,我怎么有本事动摇你呢?对我来说,只要能抓到杀手,对乃文就有交代,我并不打算对彪叔您赶尽杀绝的。」
因为心虚,余彪还是忍不住问:「你的意思到底是什么?」
「虽然这消息被我知道了,用处并不大,但如果是给余季中知道,事情可能就大不一样喽。」纪天律笑了笑。
余彪皱起眉头。「你不是和余季中不合吗?」
「是啊。」纪天律切回主题。「所以我才要彪叔帮我一把,和我做个生意。」
余彪好奇地问:「你要做什么生意?」
纪天律露出看来无害的笑容。「我想代替彪叔出征,竞选这一届的立法委员。」
「什么?!」向来老练的余彪大惊失色,怎么也没料到,纪天律会把算盘打到他身上。
「就像彪叔知道的,」纪天律像是个正派的商人,仔细分析着利害关系。「我放弃了在商界大好的前途来到这里,而余季中出道得比我早,道上的事情我又不熟,如果我想在道上混出个名堂,与他争锋,只能另辟蹊径。选立委是条出路,以我对媒体运作的熟悉度,以我的知名度,重新包装形象,我要选上,绝对比彪叔您还容易。选上立委之后,就是在白道了,怎么也都比余季中强。彪叔,您也是这样想的吧。」
余彪哼了一声,内心却不得不承认纪天律是个狠角色。
「彪叔,其实您要选立委,条件没有我好,但是这个立委先给我做,您耐心的等着,我再帮您拱上个市议员,一步一步走,到头来,您还是个立委。」纪天律说得很诚恳的样子。
余彪眉头一扬。「你想得很好,可惜你做错了,我从头到尾没做过对不起豹哥的事情,你的威胁我一点都不怕。」
纪天律一笑,站了起来。「彪叔,我给您一天考虑。明天同样时间,如果我没有听到您给我的答复,我只好把消息放给余季中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