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这样问,我还以为你是花店的人呢!谢谢你送花给我,但我不是你的女朋友,你送花给我,反而会让我觉得困扰。」余乃文挑明了说。
「vivian,妳这样说实在太伤人了。」
「我是说实话。如果母亲节,你妈妈收到的不是你们这些做子女送来的花,而是别人家小孩送来的花,会不会觉得困扰?」余乃文搬出纪天律那一套出来。
「这……」叶仲杰果然哑口无言。
余乃文乘机再说:「不是每个人拿了花都该开心的,送错坟头的花,就没意思了。」
「坟头不」叶仲杰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。
余乃文没想解释,毕竟要理解纪天律逻辑的人,也要有点聪明的。「我代替花店谢谢你买了那束花,不过我还要忙,就不陪你聊了,再见。」
「vivian,别这样,我……」
「再见。」余乃文截了他的话,没等他说完就把电话挂了。
她电话刚挂,就看到又一大束的紫玫瑰花送进来,送花的人一进来,就引起办公室所有女人的叫嚷。
余乃文好奇地看了一眼,没想到这个送花的开口又是找余小姐。
「呦,又是余小姐喔!」有人用着「办公室其它女人都死光了」的口吻说着这话。
只想低调安静行事的余乃文皱起了眉头,按着太阳穴,感觉到自己头皮发麻。
到底是谁,这么无聊又送她一把花的?她怎么觉得今天不是「情人节」,而是「愚人节」了。明年干脆把要送她花的人找齐,请花店来个联合优待算了。
「唉。」她低叹,无奈地举手。「我是余乃文,哪位送的?」
「紫玫瑰耶!浪漫死了。」有人说道。
花店的人笑道:「一位纪先生叫我们送来的。」
余乃文脊柱窜出一股寒,她一点都不觉得「浪漫」,只觉得「死了」。
「纪先生?!」办公室里陷入骚动中,余乃文马上被人群围住。
「是哪个纪先生?」
「难道是纪特助吗?」
「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?」
「妳这样太不够意思了,大家都是同事,何必瞒着我们呢!」
本来只是质问,后来就成了指责。
每个人一言一语,几乎就要替余乃文「定罪」。
好在余乃文向来会装傻,她笑笑地看着所有人。「如果是纪天律先生的话,为什么他不自己捧下来呢?」
有同事不悦地说道:「他跟妳一样想瞒所有的人。」
是呀!早先他们明明就这么说定了。余乃文是气在心里,不过脸上依然一副无辜的笑。「他如果想瞒的话,又何必写上纪先生呢?」
她的话说完之后,倒是让其它人哑口无言。
她的手机响起,众人紧盯着,那种眼神已经超出了「好奇」,而是虎视眈眈地,摆明打算要揪出她谈恋爱了没,以及跟谁谈恋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