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融化人的话,让她笑得像花盛开一样。「难怪人家说什么被男人弄得晕头转向,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。」
「我说真的,」他收起戏谵的意思。「主控权并没有一直在我这里,以前我只是在巜ㄧㄥ,男人的尊严是不容许拉下脸来的。」
他的表情太认真,害她又呵呵地笑了。
「真的啊!」他笑意深深地看着她。「我现在仍然是很在乎妳的,而且我喜欢妳在乎我的样子。妳不用委屈的在乎我,妳可以任性地在乎我,可以跟我抱怨,跟我撒娇,跟我要这个,跟我要那个。」
她笑睨着他。「少来。」她的下巴扬了起来。「我如果真的这样,你一定觉得烦到不行。」
「不会。」他斩钉截铁地回答。
「是吗?」她盯瞅着他,眼睛骤亮,嘴角噙着笑。「我真的可以任性,可以要这个、可以要那个?」
「当然是真的。」他保证。
「好。」她嫣然一笑。「我要你说,你爱我。」
「这有什么难的?」他笑了出来。
她弯身,横过他的身子,一手压在他的大腿上,一手拉长,把车门打开。「我要你下车,大声地在街上说你爱我。「这件事情,五年前就算是打死他,他都不会做的。
叭!刺耳的喇叭声响起。
他的车门打开,影响了旁边的车流。
纪天律看了她一眼,连按了三声喇叭,引得旁人侧目。
「你干么?」她睁大了眼睛。
她还搞不清楚他要做什么,他就已经下车,把双手圈成喇叭状,在车阵之中大声地喊着:「乃文,我爱妳。」
她的脸热红了。她错了,还以为他会有所迟疑的,没想到他非但旁若无人,还大张旗鼓,像是怕别人不知道一样。
她终于知道,他的骨子里是个怎样疯狂而热烈的情人。
她赶紧跳下车子。「够了、够了,我们可以走了。」
从他们身边经过的车子明显慢了速度,全往这里看过来。
她拖着他,他却不走,还一脸正经地说:「妳交代的事情,我还没做好,怎么可以走?」
「哪里没做好?」她皱了眉头。「没有吧,你是做得太好了。」她左右张望着,还有人特地打开车窗,探出头来看他们。
天啊,这不逃的话,怎么了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