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身分证给她。「以后妳就拿这个来练飞镖好了。」
「你疯了。」她不敢相信地看着他。
他耸耸肩,笑了笑。
「你这笨蛋。」她睐了他一眼。他干么这样哄她,这样逗她开心?
「嗯。」他又把身分证拿回来,在上面画了个可爱的小人,画了个大槌子,然后写上「纪天律是大笨蛋」几个字。
「给妳。」他把身分证又递给了她。
他以为她会因为这样笑出来,没想到她看了他一眼,眼泪咚地掉下来。
他愣了下。
她擦了眼泪,扯了一个笑。「如果你是要我感动的话,那你成功了;如果你是要我对你承认,我一直都还喜欢你的话,那你也成功了。」
他一笑,扔了身分证,抱住了她。
他深汲着她发梢的香气,紧箍她纤巧的身躯,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,安抚她轻轻抽搐的肩头。
她这样的个性很容易吃亏的,而她的遍体鳞伤,总藏在看来金刚不坏的身躯之中。
她埋在他的肩窝。「讨厌,我一直都不想在你面前哭的。」
「好吧。」他一笑。「那我吃掉妳的眼泪好了。」
「咧!」她吐舌。「好嗯心喔!」
「不会啊。」他放开她,学着狗狗的模样,装模作样地对着空气乱舔一通。
他百般讨好的样子,逗得她笑弯了腰。「够了你。」她往他胸口打了一下。
「不够。」他摇头,突然扑上来。
「啊!」她靠倒在沙发上,尖叫了一声。
他嘻闹似地舔吻着她,弄得她又酥又麻。「不要玩了啦!」
他非但不停,还落下一串惹火的碎吻,把沙发上碍人的书全数抛到地上。
她的身子窜过一阵热,他煽情地含吮着她敏感的耳垂,她感觉自己正在融化之中,心跳催快。
「我爱妳。」他低醇的嗓音,足以让人跌醉。
他的情话这样好听,她几乎想要闭上眼睛,听着像唱歌一样的声音,听着像催眠一样的话语。
他解了她的扣子,露出她大半的香肩,他轻轻啮啃她细滑柔嫩的肌肤,像要吃了,又舍不得吃了般。
她从喉间逸出咕哝似的话。「你知不知道,喜欢你很可怕?」
「为什么?」他迷惘地看着她。
她的上半身挺高,捧着他的脸,悠悠一笑。「因为我本来的平静会被打乱,因为我本来的冷静和理性会不见,因为只要和你扯上关系,就算是一点小事也足以让我大哭大笑。」她的心起起伏伏、牵牵挂挂的都是他。
他勾起一抹笑。「我不会让妳爱得这么辛苦,我要和妳谈一场只有欢欢喜喜,只有甜甜蜜蜜的恋爱。」
她笑了。「我二十四岁了,还出社会两年了,就算我只谈过一次恋爱,但是你觉得我还会相信这种事情吗?」
「我相信。」他封住了她的唇,甜蜜热切地濡湿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