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乃文横看了他一眼,他从头到尾就是笑。
这男人一定是嫌她死得不够早,才这样害她。看都不用看,余乃文就可以猜到现在四周所有的目光,一定都集中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。
「麻烦妳了。」纪天律很有技巧地催促着她。
是麻烦了。余乃文暗瞪着他,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,然后转过身,走到档案室,纪天律跟了上去。
余乃文开了门,纪天律把门关上,将旁人好奇的目光阻绝在外。
余乃文回头,沈下脸来。「拜托,以后如果你有什么业务的需要,去找别人,不要找我。」
纪天律眉头一皱。「那不是便宜了别的女人吗?」
余乃文忍不住哧地笑出。
纪天律开了旁边的灯,黝黑的眼眸,蓄着温柔的笑意,深看着她。
余乃文心跳一乱,脸轻轻泛红。
他的目光让她觉得里面的温度升高了。她下自在地敛了笑,正经地说:「你这样会给我制造困扰。」
他逼近了她。「如果妳不心虚的话,就没有困扰。」
她的心跳又冬地快了,他那迷魅人的笑容在她的视线里扩大,她抿了抿唇,装出强硬的样子。「你是强词夺理。」
他勾深了笑,也不否认,只是又更逼近她一点。
她的眼睛睁睁地张大,闪身逃出。她紧张得都沁出汗了。「喂,你要做什么?」她试图凶他。
「没有呀!」他无辜地笑了笑。
「我郑重警告你。」该死,她暗骂,看着他让她的心跳一直很紊乱。「如果你在公司敢有什么不轨的举动,我一定和你翻脸,永远不理你。到时候,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。」
「好可怕。」他用毫不害怕的口气说这话。
她气得直瞪他。
他一笑。「为什么妳连生气的样子都还这么好看?」
她一语不发,脚就这么踩了下去。
他看着她的动作,迟疑了一下下,但还是没躲。被踩到后,他痛得直呼:「god !」
其实她并没有想到真的会踩到他,看到他痛得纠结的脸,她突然懂了,他是故意让她踩的。
看他痛成这样,她闪过一点点的罪恶感。
她心虚地转过身。「哼,给你一点教训。」他自找的嘛,她干么觉得罪恶哩!
她不看他,往柜子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