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皱着张脸,紫衣力难地道『小姐……』
老爷千叮咛万嘱咐,千万千万要瞒着主子,不能让她知道玉少爷的状况,现下……现下她该怎么回主子话呢?
『玉公子呢?』
慌忙地垂下眼,她不自在地道『奴、奴婢不知道。』
望着她心虚的模样,凤芷拂心里的狐疑加深,努办回想却只换来头痛欲裂的感觉。『小姐您好好休息,别让大伙儿操心呐。』 『那你去帮我把玉公子找来!』
『小姐啊…… 』为难地杵在原地,紫衣压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礁紫衣欲言又止的为难模样,她气得掀被下榻。『 算了!你不去,那我就自个儿去!』
谁知道,足尖才刚沾到地,一阵天旋地转,迫使她重新倒回床上。
紫衣一急,再也隐忍不住地吸泣道『玉公子他、他死了!』
『 什么…… 』震慑的目光落在紫衣身上,凤芷拂紧绷着嗓。『你说什么?』
既已说溜了嘴,紫衣只有全盘托出。
『地牛翻身那天小姐和玉少爷一直没回来,老爷怕你们出事,所以派了家丁和伙计到处去找你们。
可惜一直到夜里都没你们的消息,后来是虎爷在青羊宫附近的山区找到您和玉少爷。
听虎爷说,当时……小姐倒在玉少爷身边,而玉少爷他流了好多血,回来后一直没醒过,大夫说,再这么下去… … 怕是会… … 』
话未说完,紫衣已经哽咽地说不出话来。廷玉馔虽然只是凤家老爷挚发之子,但在他留住蜀州这些日子来,她也把他当主子看待。甚至在主子伺候玉少爷,当他的专属厨娘时,大伙儿都说,主子嫁玉少爷是嫁定了。会发生这样的意外,实在让人难以接受。
木然听着紫衣泣不成声的叙述,凤芷拂脑中模糊的意识总算缓缓拼凑起当日的情形.是了,是这样的,她看到廷玉馔为了救她,把她推到一边,自己被巨石击中。她看到他满身是血,她惊惧的用手压在他不断冒出血的伤口,却还是止不住血流出的速度。心蓦地一紧,压住廷玉馔伤口的掌心,突然有股灼烫的感觉,让她的泪水忍不住再度决堤。『不!他没醒…… 不代表会死… … 。』
惊见主子的眼泪,紫衣含着泪安抚道『 小姐您别哭、别哭啊… … 』
竭力压抑内心的惶恐,凤芷拂拉着紫衣的衣袖,颤声道『 我想见他,带我去见他……快点,你带我去……好不好?』
想到自个儿可能永远见不到廷玉馔,凤芷拂伤心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,不断落下,滴落在被子上,染了一朵朵心碎的泪花。她不想失去他啊!她还想帮他治好他的舌头,帮他找回味觉……她还有好多好多事想与他一起做呀!
头一回见主子这失魂落魄的无助模样,紫衣酸涩难当地抱住她道『好、好,紫衣带您去,您别哭啊!』
任紫衣替她更衣,凤芷拂痴痴茫茫地陷入自个儿的思绪当中。冷风萧瑟,凄冷寒意染上空气里沉重的氛围,冷得侵肤入骨。凤芷拂不禁打了个寒颤,惊觉,今年冬天似乎比较冷啊!
第九章
『 都三天了,我看得捎个口信到长安给百振才是。』送走大夫后,凤易语重心长地做了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