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饭的时候你和卢老师交头接耳是在说什么?”鲸鲸很好奇, 他俩似乎是一见如故,每次见面都有说不完的话, 平常他对谁都冷冷的,和卢庭轩却像老朋友。
“不告诉你,这是我和他的秘密。”容岸开玩笑地和鲸鲸卖个关子。鲸鲸狡狯地看他一眼,“不说我也知道,你们男生喜欢交换资源种子。”
“哈哈,胡说。”容岸没想到鲸鲸会往这方面想,他和卢庭轩明明是说下次开黑不带她和燕妮,她俩水平菜拖后腿不说,还控制不住情绪,老是被敌人激怒,乱打一气。
“表舅那边,你多上点心。”
“明天开始全面体检,报告出来后就安排手术,你们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“我回去就和我妈说。”
“这么晚了叔叔阿姨肯定睡了,去我家吧。”
“也行。”
回到家已经一点多,等鲸鲸洗了澡出来,看到容岸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,白天有手术,晚上又聚餐,也难怪他累得沾枕头就能睡着。
摸摸他头发还湿漉漉的,鲸鲸顾不上吹自己头发,先替他吹头发,不把头发吹干了就睡第二天起来容易头疼。
为了吹得均匀,不得不扳一下他脑袋,尽管鲸鲸小心翼翼,还是把他给弄醒了。睁开眼睛,容岸扭头看到鲸鲸跪坐在边上,自己头发乱七八糟还滴着水,手里拿着的吹风机却是在替他吹头发,跟她笑,“我的头发不用吹,你吹自己的就好。”
“谁说的,男人不吹干头发就睡觉也容易着凉头疼。”鲸鲸一定要替容岸把头发吹干。
容岸嗯了一声,闭上眼睛继续睡。鲸鲸想怎么折腾都随她。
鲸鲸想了想,还是决定把陈炽还窃听器给她的事告诉了容岸。容岸登时睁开眼睛,看向她:“你又跟他见面了?”
鲸鲸见他目露凶光,怕他又吃醋,赶紧安抚他,“没有没有,我打电话给他的,他让秘书把窃听器还给我。我保证以后永远也不再跟他联系了,他对我也不耐烦,说我们的破事他不想掺和。”
容岸想了想,说:“这样也好,免得那个窃听器落到阳央手里。”
“那个……手术同意书,阳央手里的是复印件还是原件?原件应该保存在医院吧?”
“原件,一式两份,院方和她本人各执一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