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 没意思。”容岸摘掉耳机,想关掉投屏。鲸鲸却把他的耳机戴到自己耳朵上,替他把没打完的残局打完。
野猪嘭嘭又怎么样,我就不信我打不过你, 北冥有鱼,其名为鲸, 鲸之大, 一口吞天下。
容岸看着鲸鲸在游戏里横冲直撞乱打一气,忍不住笑,难怪人说莫得罪女人,得罪了女人,她们会丧失理智跟你玩儿命。
到最后鲸鲸杀疯了, 把野猪嘭嘭和其他人都给打愣了,她这一局也光荣“牺牲”了。
“鲸鲸,给你老公报仇来了,玩个游戏不要命一猜就是你, 容岸不会这么毫无章法乱打一气。”燕妮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。
“谁都不许打我老公。”鲸鲸站起来对着耳麦大喊一声,把小队里其他几个人的耳机震得炸音。
容岸正在吃草莓, 听到鲸鲸的话,笑得差点呛到。鲸鲸扭头看他一眼, 嘟着嘴很小声嘀咕:“反正不许打我老公。”
关掉投屏,容岸把鲸鲸打横抱起来,送到她房间,说:“天不早了,你眼睛还没消肿,早点洗洗睡,明天早起才有精神。”
等鲸鲸洗好了澡把头发吹干,容岸已经准备好了消毒的棉签、药膏和眼药水,让鲸鲸躺好了,小心翼翼替她揭开覆盖在眼睛上的纱布,消毒后抹上药膏。
“家里有个医生真方便,生病了有人照顾。”鲸鲸闭着眼睛,容岸给她抹的不知道是什么药膏,清清凉凉的。
“那你搬到我那里去住,我天天照顾你。”
“那还是算了,等结婚以后再搬。”
不知怎地,想着想着又想到容岸父母,鲸鲸试探地问:“你父母关系似乎有点别扭,两人太客气了感觉挺生疏的。”八已丝巴咦六九六散
容岸没说话,好半天他才用很轻的声音说:“他俩的婚事是家里安排的,我爸不同意,但没拗得过家里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鲸鲸好奇,以他父母的性格,这种私人感情上的陈年往事不见得会告诉孩子。
“我小时候有一次他们闹离婚,被我爷爷大骂了一顿,我妈回家哭了一晚上,我找我爸谈话,我爸自己告诉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