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是我主动找他的,是偶然遇到的。”
“他是会吃素的人?”
“你什么意思啊,难道还是我把他叫去的?”
“就算不是你叫去的,也跟你有关,遇到也就遇到了,你还和他说话,还让他摸你头发。”
更重要的是,鲸鲸和陈炽在一起时那种亲昵感太自然了,自然到任何人看了都会猜到这两人曾经是情侣,哪怕他们分开了,一些惯性的小动作却是改不了的,比如鲸鲸发火会捶陈炽,比如陈炽摸鲸鲸头顶哄她。
酸气冲天的话让鲸鲸彻底失去耐心,一脚踹开他,“你能别这么幼稚吗,不吃醋会死啊?吃醋就吃醋,你折腾我干嘛,有本事你当时就该冲上去找他打架。”
“他不配跟我打架,我要打也是跟你打架。”
太幼稚了,鲸鲸简直被他气到不行,翻了个身不想理他。容岸把被子拉过来盖在两人身上,强迫鲸鲸非睡在他怀里不可。
“热死了,靠那么近干嘛。”
“你说你要哄我的,你倒是哄啊。”
听听,这是六岁以上正常智商人类能说出来的话?见过求抱抱的,没见过求哄哄的,鲸鲸无奈转了个身,安慰地轻抚他的背,像是在替一只大猫顺毛。
手一路往下,摸到他的腹肌,这是鲸鲸最喜欢摸的地方,再往下……还是别往下了,已经折腾大半宿了。
芋头无声地跳到枕头上,踩着容岸的脸,蹲在他脸上看鲸鲸,伸出毛茸茸的小爪子摸了摸鲸鲸的脸,似乎是在安慰她。
被欺负了不要紧,芋头帮你报仇,芋头一脚踩歪他鼻子,以后就叫他歪鼻子。
容岸被芋头踩着脸,气呼呼地把它推开,鲸鲸笑得不行,脸埋进他胸口。
“你笑什么笑,笑什么笑。”
“怎么还不许人家笑啊?”
“不许,就不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