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哥没告诉你啊?”容颖试探地问,不知道有些事该说不该说。
“没。”
“那你还是问我哥吧,他怎么知道的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容颖心想,你和我哥早就是睡在一张床上的两口子了,他要想告诉你,就会告诉你,他不想告诉你,我多嘴说了,他怕不是要打死我。
“好吧。”
到底是兄妹俩,她哥不说的事,她也不说,鲸鲸知道这个话题点是问不出什么了,思索着下面该怎么问。
见鲸鲸默然不语,容颖以为她是在怀疑什么,主动说:“你知道孩子的事那天,我哥大半夜跑回家,急得像疯子一样冲进书房开保险柜找资料,幸好我爸妈都在楼上休息,不然还以为他是出了什么事。他把事情告诉我,让我一定要给他作证,他是被陷害的。我提醒他,我是他妹妹,我的话你未必信,于是他又打电话给岑纾。岑纾那时候在上海,我哥让人家连夜坐飞机回雁京,人家还在睡觉,自然不同意,我哥求了她半天,好说歹说,她才答应搭第二天的飞机回来。我长这么大,没见我哥那么求过人,那天他求岑纾的时候,差点都哭了。”
鲸鲸听到这里,心中动容,她能想象得出容岸当时的心情,她自己听说了孩子的事也几乎奔溃,何况是他,所以她更要弄明白他和阳央的来龙去脉,这样才能在最大程度上帮他,万一哪天脏水再次泼下来,她能准确又及时替他澄清。
“你哥那时候还骗我说他和岑纾不熟,哼,都熟到半夜能互相打扰了。”鲸鲸干笑了一声。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冒出这个想法,虽然她也知道他俩什么事都没有。
容颖显然是没想到的鲸鲸的关注点忽然落在这里,讪笑着替她哥解释,“我哥那是怕你误会,毕竟岑纾名声不怎么好,他俩以前也没什么交集。”
还真是守望相助,容岸没白疼这个妹妹,鲸鲸嗯了一声,对岑纾的事,她早就释怀了。
容颖见她表情无异样,继续说:“嫂子,有些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其实也没必要去纠结细节,你只要看结果就行,我哥从头到尾没有一点错,也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,要说他有错,也是错在太善良又容易心软。我们容家不敢说别的,让某个人滚出雁京还是不难的,我哥之所以没有这么做,是因为他向来不喜欢把事情做绝,所以才会给自己造成那么多困扰,但是你放心,只要是关系到你,他的态度一定会很坚决,不会让你受伤害。”
鲸鲸淡淡一笑,“你比我更了解你哥。”
对她的话,容颖并不否认,反而还有几分骄傲,“二十多年的亲兄妹,我们对彼此都很了解,你是我嫂子,我自然也不避讳和你说这些,我和我哥感情的确很深,正因为感情深,所以我希望我哥幸福,而你就是他的幸福。”
“我会让他幸福的。”鲸鲸合上笔记本,看着服务生一道道上菜,决定好好吃这顿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