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睡袍阿姨早上洗好挂阳台上了,这会应该干了,我去帮你拿。”鲸鲸主动说。
刚要转身,容岸抓住她胳膊,“对不起,我替我妈道歉。”
“不用道歉,你自己知道怎么做就行。”
“我会处理好的,你放心。”
周一,鲸鲸上班的时候,很多相熟的老师纷纷向她道喜,张友兰更是承诺,鲸鲸结婚的时候,她一定送个大红包。
鲸鲸很高兴自己的婚事能收到这么多人的祝福,感动之余也提醒自己,不要因为阳央的事就对生活和爱情失去信心,她已经有了最好的爱人,也必将拥有最好的爱情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多日不见的闻律端着餐盘主动坐到鲸鲸边上,半天也不说话,就那么坐着。
鲸鲸知道他最近得了奥数金牌,也听容岸说他收到了两三所藤校的入学邀请,其中一所藤校还承诺提供全额奖学金。
“想好了去哪个学校了吗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闻律像是对吃饭没什么兴趣,摆弄着手里的勺子,问鲸鲸:“你是不是快要结婚了?”鲸鲸一怔,随即说:“没有,最早也得明年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在朋友圈发钻戒照片,暴发户炫富一样,我还以为你不像别的女人那么庸俗。”闻律不屑地哼哼一声。
鲸鲸对他这种愤青言论无法苟同,发自己的订婚戒指怎么就称炫富了呢,“钻戒好看,想发就发喽,难道还得考虑围观群众怎么想。”
“到底还是让他得逞了。”闻律很小声自言自语。
“他得罪过你?为什么你好像不喜欢他?”鲸鲸不知道闻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容岸不顺眼的,青春期的孩子往往古怪,心思别人猜不透。
“是不是我说我不喜欢他,你就不嫁他了?那我说,我讨厌他。”
“那不能够,我管你讨不讨厌他,又不是让你嫁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