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,我妈特别喜欢收集黑胶唱片,每次去国外演出或者旅行都会到当地的唱片行淘唱片,我爸知道她的这个爱好,花高价从一个德国人手里买了这套古董留声机。”
“放出来的音乐质感太好了,有贝多芬的黑胶碟没有?我想听听交响乐。”
“有啊,我妈什么唱片都有的。她和我爸经常在家里跳舞,我会的舞全是我妈教的。”
“难怪你能把日子过成诗,你父母都是讲究生活情调的人。”
容岸不禁想起自己古板的父母、保守的家,和成家完全是不同的家庭,他父母别说在家里跳舞了,连说话都是事务性的,很少表现出夫妻间的亲密感。
中午,容岸在厨房做饭,鲸鲸接到燕妮电话,悄悄走到阳台上接听。
“你和小甸谈得怎么样?”
“甭提了,那厮已经被绿茶婊洗脑,对她造的谣深信不疑,现在一心把容岸当渣男。”燕妮为这事已经膈应了一脑门子气。
鲸鲸原本以为阳央要把刘小甸当备胎应该不太会提及过往情史,没想到她会说容岸的事,忙问:“她都和小甸说容岸什么了?”
燕妮想了想,“好像是说他俩在美国好过,容岸对她始乱终弃,你也不仗义,明知道她喜欢容岸,容岸一回国你就甩了前男友和容岸好上了。”
真不要脸,竟然颠倒黑白,鲸鲸又问:“那小甸怎么说?”
“他说他劝阳央别掺和你俩的事,说你和容岸快结婚了,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,何必破坏了别人还给自己找不自在。我觉得甸儿心里还是有数的,就是一时被那个女人蒙蔽,他没说你不好,就是说让你留神点,别再被渣男给骗了。”
“好吧,那先这样吧,你多提醒他,不要轻信阳央一面之词。”鲸鲸觉得自己作为朋友已经努力“挽救”刘小甸了,他能不能迷途知返就看他自己的造化。
燕妮嗯了一声,犹豫着问:“鲸鲸,容岸跟你解释过他和阳央的事吗?我听刘小甸那语气,他俩以前似乎……反正不是那么简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