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,在她耳边低语。
“嗯。”鲸鲸的大脑睡醒了,但身体还不想醒,和他肌肤相亲的熟悉感觉让她只想赖在他怀里多享受享受温存。
“想要吗?”他从她的额角一路吻下来,停留在锁骨上,慵懒性感的声音和带着侵略感的力度让她根本无法说不。
“嗯。”鲸鲸被他骚扰半天,早已心猿意马。
“说想。”
“想。”
夜色深浓,寒星般璀璨的双目注视着彼此,达成默契后,心照不宣地交换着最真实的灵魂和欲望,这样的悱恻缠绵让两人都明白,除了生和死,任何事情都不会也不可能再横亘于他俩之间。
不愿清醒,宁愿一直沉迷放纵;不知归路,宁愿一世无悔追逐。身体轻飘飘的,灵魂也轻飘飘的,意识被撕碎成一片片,瞬间就能飞灰湮灭。
“告诉我,在昨晚知道真相之前,有没有那么一刻,想过要和我分手?”容岸筋疲力尽伏在鲸鲸身上,用最后一点力气问她。
一阵沉默,鲸鲸咬着唇,隔了半晌才问:“想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“当然是真话。”他把脸埋在鲸鲸散落的长发间,鼻息里满满都是她发间的清香。
“前天晚上就想过,昨天在飞机上也想过,如果你们真有过孩子,我恐怕无法再面对你,甚至是下了飞机等行李的时候,我都没能说服自己去接受,那已经是过去的事。”鲸鲸轻抚着容岸的背,鼻尖蹭着他鼻尖。
她继续说,“但是……在接机口看到你来,我心里的委屈全部不见了,那个时候我才知道,我所有的担忧和焦虑全都是因为舍不得你,一想到落地之后可能就会和你分开,我的心都要碎了。”
容岸把脸贴着鲸鲸热热的濡湿的脸,“我也是,前天晚上和你通话之后,到昨晚在机场接你,整整一天一夜,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,一想到可能会失去你,我的心像是被油煎了一样难受……强迫自己冷静,回家翻资料,找小妹和岑纾替我作证,找成叔叔要你们航班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