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点多的时候,鲸鲸总算开机接了电话,容岸先问她检查情况,又问她一整天跑去哪里,怎么把手机给关了。
“我也去喝酒撸串儿了,跟一个男的一起喝的,他还给我买了烤玉米。”鲸鲸没好气地说。
“哪个男的?你表哥?”容岸猜到鲸鲸可能是在赌气,浏阳那边能有闲工夫陪她去撸串儿的男人,除了她爸,就只能是她提过的二舅家的表哥了。
“你有表姐,我就不能有表哥?”
“鲸鲸,你听我说,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,昨晚撸串儿的时候确实遇到阳央了,但不是你想得那样。”
这家伙不逼上梁山他是不会说的,然而不打自招也毫无诚意。
“我想哪样儿了?”鲸鲸反问他。
容岸一时语塞,脑筋像短路了一样,不知道怎么和鲸鲸解释才好,撒谎被抓包,说多错多,只得先装傻充愣:“我和她不是约好的,就是偶遇,她看到我喝酒,过来打个招呼,我没理她,她就走了。”
“你跟她睡了吧?”
“什么?”容岸一懵,“怎么可能?没有的事,我怎么可能跟她,鲸鲸,你听谁胡说八道?”
事态似乎有点严重,鲸鲸这回的态度和之前大不相同,之前哪怕咄咄逼人也是吃醋成分居多,这回好像掺杂了别的情绪,容岸不敢想。
“睡过吗?我想听实话。”鲸鲸语气淡淡的,只想听一句真相。她不想再猜来猜去了,不想再继续这种折磨人的游戏了,她要听他说实话。
“没有!真的没有,你相信我,我要是说谎,让我不得好死。”容岸情急之下,免不了赌咒发誓。
“想和她睡吗?或者换个说法,有过和她睡的念头没有?你别告诉我,你对她没有过一点欲望,哪怕一点点欲望,也是欲望。”鲸鲸此时冷静得不近情理。
容岸沉默了,过了好久他才哑着嗓子说:“鲸鲸,你这么问,是在拿刀子戳我的心,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?那么不值得信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