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岸听到她把自己当猫爸,笑起来,“你确信它能听懂?”
“当然能,它还跟我说过,它很喜欢你呢,喜欢你身上的味道。”鲸鲸依偎在容岸肩上,看着老实卧在他怀里的芋头。芋头真的很喜欢容岸,在他胸前蹭了蹭,还发出了满足的呼噜声。
“以后我们自己也生一个。”容岸抚摸着芋头后背上柔软的毛,想象着要是抱的自己的孩子,那得有多开心。
“我不在的这些天,你要好好吃饭、好好睡觉,不要一个人就随便将就。”鲸鲸不放心的叮嘱容岸。他俩好了这么久,头回要分开一周以上,她有点舍不得,可也没办法。
“明天上午我有台手术,不能去机场送你了。”
“没关系,不用你送,今天你也早点回去休息,明天上了手术台才有精神。”
鲸鲸要收拾行李,和容岸说了几句贴心话之后,把芋头装进猫箱里,送他离开。两人在容岸停车的地方依依吻别。
感觉到有束刺眼的光线照过来,容岸放开鲸鲸,鲸鲸也回头去看,见阳央拿着手机对着他俩摆动,猜到是她用手机里的手电筒照出来的光。
“还真是你们,我还当是谁呢,怎么不上楼去啊?”阳央自从有了工作以后,经常加班,八九点钟回来是常事。
“我送他下来的,现在就上去。”鲸鲸示意容岸上车回家,自己往阳央的方向走过去。
电梯里,阳央问鲸鲸,“行李都打点好了?”
“好了,明天一早就走。”鲸鲸闻到阳央身上淡淡的酒气,猜测她是不是喝酒了。听说电台那些主持人个个能说会道、交友广阔,恐怕私下里应酬不少。
“容岸哥这回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回去啊?”阳央试探地问。
“不想耽误他工作,全国各地排队等着他救命的病人太多了。”鲸鲸以前也会因为容岸太忙没有时间陪她而感到遗憾,抱怨他为什么偏偏是个外科医生呢,现在她不这么想了,关键时刻,都指望着医生能救命呢。
“真羡慕你们,有情人心心相印,不像我,做错了事情,他永远也不会原谅我。”阳央带着点微醺的醉意,说着说着声音细不可闻。
鲸鲸刚想说话,电梯门开了,阳央先一步走出电梯,鲸鲸跟在她后面,想问什么,她已经打开门进去,换了鞋直奔自己房间。
虽然鲸鲸不知道阳央做的让容岸永远也不能原谅她的错事是什么,但直觉告诉她,不大可能是把岑纾流产传出去那件事,那件事顶多让他对阳央产生厌恶、产生反感,能一辈子不原谅的,肯定和他俩自身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