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以这么跟她提啊,说一下你的想法。”鲸鲸想,婚前谈好条件是很正常的一件事,又不是旧社会的包办婚姻。
刘小甸沮丧地说:“我提了,她不同意,她想婚前就把她妈和弟弟接过来,说老家的学校教学水平不如雁京,想让她弟弟在雁京念高中。”
“原来是个扶弟魔。”一直没有说话的阳央插了一句,“你这回答应了她,下回可能就是再过户一套房子给她弟弟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,我妈就是这么说的,她不是一个人嫁到我们家,她是想全家都嫁过来,明摆着让我们家吃瓜落儿。”
“大丈夫何患无妻,结个婚而已,何必让自己这么委屈呢。”阳央柔声劝慰刘小甸,“房子是你的婚前财产,你过不过户给她都是你的自由,雁京的房价那么贵,稍微大一点的房子都得上千万,她用结婚来要挟你就太不占理了,何况还想要两套。”
“给她一套也不是不可以,两套就有点……”刘小甸嗫嚅着,始终有句话藏在心里不好说。
鲸鲸替他说出来,“你不是介意给她房子,是觉得她跟你在一起就是图你的房子,功利心表现得太明显了,是吧?”
刘小甸点了点头,“其实我也不是不理解她,她从小没爸爸,是她妈妈一手把她和她弟弟拉扯大,家里日子不富裕,从牙缝里省钱供她学跳舞,还考上了北舞,她想报答她妈妈我都能理解,但是她把这些都加码在结婚上,太让人心里不舒服了。”
“因为她知道,结婚就是她改变现状最大的砝码,这时候不提条件,将来更难提。她挺现实的,但是她没想到你还对婚姻抱有幻想。”阳央说。
鲸鲸和刘小甸同时愣住了,不得不承认,阳央的话残酷又一针见血。小刘姑娘显然是不爱刘小甸的,甚至连喜欢都谈不上,她之所以愿意结婚,就是想用婚姻来换取房子,甚至是母亲和弟弟未来生活的保障,她觉得这是种等价交换,所以她一步不肯退让。
“小甸,对不起啊,可能我说的话太直了,你不要生我的气,因为你是鲸鲸的朋友,就跟我的朋友一样,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。”阳央一脸真诚地看着刘小甸,声音温柔地能滴下蜜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