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岸沉吟良久,才说:“人家的私事,我不想说。”“你不说也不行,不说我现在就搬回家去,等你想说了你再找我。”
“你这是威胁我?”
“对,赤果果的威胁。”
“鲸鲸,咱俩相处这么久,你应该知道,我可不是个会受人挟制的人。”和之前还算温和的语气比,容岸的声音里明显多了几分不悦。
“那你也应该知道,我也不是个会妥协的人,我今天既然问起来,就由不得你不说。”鲸鲸站起来就往房间走,拉开衣柜收拾自己的衣服,她一旦认真起来,那也是雷霆万钧之势。
“别闹了,行不行?”容岸跟进来,把鲸鲸圈住,不让她再拿衣服。
鲸鲸抱住他,头蹭在他怀里滚两下,撒泼打滚也要逼他开口。容岸无奈,长长叹了口气,把鲸鲸楼得紧紧的,在她耳边自言自语:“我真是被你挟制了,鲸鲸我今天才发现,你的意志力比我强多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爱你比较深,所以眼里容不得沙子。”鲸鲸把脸贴着容岸心口,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,一刻也不想放开他。
“岑纾在美国的时候,和外国男友同居期间流产过一次,你应该听说过吧?”迫于鲸鲸软磨硬泡,容岸不得不开始招供。
鲸鲸嗯了一声,“听说过,而且还听说从那以后,岑家人就不管她了,由着她去胡闹鬼混。”
“那次其实很危险,是宫外孕,她那个外国男友才十七岁,一听说情况危险,吓得消失了,岑家那边知道她不好好上学,和老外同居还怀孕,更是一气之下不管她了,生活费也不再给,她实在没有办法,才找到我。”
“那个外国人也太不负责了吧,女生宫外孕他丢下人家不管,人渣。”鲸鲸义愤填膺地说,忽然,她又发现了一个华点,“她为什么找你,不找她表哥叶小舷?明明叶小舷一直在美国。她和叶家关系又那么近。”
“就是叶小舷打电话托我替她找医院的,费用也是他出的,他那时候和喵姐在非洲和当地政府合作一个公益项目,一时走不开,再说……喵姐不喜欢岑纾。我那时候在大学里当助理教授,岑纾找到我的时候,异位妊娠都快三个月了,再不手术肯定会大出血,我替她联系了私立医院的医生,以最快的速度排期替她做腹腔镜手术。”
除此之外,容岸还告诉鲸鲸,岑纾的父母在她五六岁的时候就离婚了,岑母去法国后就没再回国过,对女儿也不闻不问,岑父再婚后又生了一儿一女,岑纾十几岁时就很叛逆,和继母的关系相当恶劣,也是在继母挑唆下,岑父因为岑纾怀孕的事和她断绝关系,也不再提供生活费给她。
“她妈妈为什么不管她啊?不是说母女连心吗?”鲸鲸自幼生活在温馨和谐的家庭,父母爱她如掌上明珠,很难想象会有人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