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岸眉头一拧,果然怕什么来什么,只得辩解:“我病了鲸鲸才过来的,您总不能眼见着我病了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家里又不是没有阿姨,家务活还得你自己干?”
“包几个饺子,也不算什么家务。”
对母亲想找茬的心,容岸也不是完全不了解,实际上她就是吃醋了,吃鲸鲸的醋,儿子现在不听她的,反而听一个小丫头片子的话,这让她心理不平衡。
“小岸,妈妈要郑重跟你说,妈妈对鲸鲸不太满意,她距离一个合格的儿媳妇还差得远。”容夫人明知道故意找茬对她这个层面的人来说有失身份,但这回怎么说也是关系到儿子的终身大事。
身为婆婆,对未来儿媳妇她有挑剔的权利。
“她首先要给我当媳妇,其次才是您和我爸的儿媳妇,我对她满意才是最重要的,要和她过一辈子的人是我,不是您和我爸。一辈子那么长,我挑个我喜欢的人陪着我过,我有什么不对?”
儿子到底是长大了,都学会偷换概念了,明明是对他选的媳妇儿不满,他却把矛盾的对立面换成他自己,容夫人头脑清晰,并不会被这种文字游戏糊弄,她紧锁眉头,说:“你没有不对,不对的是她,她表现得不够好,需要调·教。”
“我妹才是您女儿,您调·教她去,我媳妇儿有亲爹亲妈还有我,不需要您调·教。”容岸的态度也很强硬。
容颖一听他哥把战火烧到自己身上,挥拳捶他,“你们的事儿别扯上我,亏我刚才还帮你。以后你别再指望我帮你说话。”
容岸淡淡一笑,小妹是不可能和他记仇的,但是母亲这一关不会好过,此时他不表明立场,以后就很难矫正,他必须一开始就强硬。
容夫人被儿子的话气得血压高,一时间无言以对,怪不得人都说儿大不由娘,有了媳妇忘了娘,这才多长时间,她在儿子面前就没地位了。
“妈,我哥的事您就别管了,他一把年纪好不容易找到对象,新茅坑还得香三天,您就等着瞧吧,看他俩能不能坚持到最后。”容颖实在不想听母亲和哥哥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执,想给他俩找个台阶下。
“你别以为我在饭桌上没看到你俩挤眉弄眼,也别跟我来围魏救赵这一套,今天这事没完,你们都给我记着。”容夫人并不打算和儿子争一日之短长,反正日子还长着呢,她有的是时间教育儿子。
送走了母亲和妹妹,容岸回到家里发现鲸鲸拿着平板电脑坐在沙发上,似乎在玩游戏。看到他过来,鲸鲸叫他:“岸哥,来帮我玩两局,我们学校的老师都太厉害了,我打不过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