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半天,他才说:“你别这么叫我,我当不起。也希望你明白,这里是成家, 我现在是鲸鲸的男朋友。”
“我知道的,你一直喜欢鲸鲸。”阳央的声音听起来怯怯的, “我也没想破坏你们, 我回国就是为了找工作,不为别的。”
容岸并不会被她表现出来的楚楚可怜打动,冷冷道:“你的事与我无关。只要你不骚扰鲸鲸,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以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,你不要再记恨我了, 我真的知道错了,再也不会打扰你。我在雁京没有别的能落脚的地方,不然我也不会住到成家来。”阳央说着说着,就快哭了一样。
容岸自然不会吃她这一套, 站起来走向成启澜的书房,敲了敲门。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, 开门进去。
与其在客厅里和不想见到的人独处,还不如去书房看老丈人画画。
成启澜这两年迷上了国画, 没事就临摹古代名家的画作,此时正在临摹一幅明代画家的花鸟图,看到容岸进来,也没有停下画笔,叫他看看自己临摹得怎么样。
“我不懂画,说不上来专业的评价,就是觉得您临摹得很像。”容岸不像鲸鲸那样自幼受到熏染,对绘画基本上一窍不通。
成启澜哈哈一笑。
看到一旁有个围棋桌,容岸灵机一动,“成叔叔,不如我陪您下两盘棋。”
成启澜一听就来了兴致,“好啊,早就听说你棋下得不错,一直没机会找你下棋,今天正好赶上了,咱们一定要分个胜负。”
把棋摆上,爷俩儿下棋。成启澜棋艺固然炉火纯青,容岸棋路也很精妙,棋逢对手,下着下着就忘记了时间的存在。
鲸鲸回家来,看到容岸不见了,向阳央问起。阳央指了指成启澜书房。鲸鲸推门进去,看到他俩正在下棋,微微一笑,上前观棋。
“爸爸,您这一局不成啊,黑子都快被他的白子吃了。”鲸鲸对围棋只能算是略知一二,但输赢局势还是看得出来的。
“观棋不语。”成启澜手里夹着一枚棋子,正观察着放在哪里合适。
鲸鲸撅了撅嘴,把手里暖暖的玉米汁给容岸,问他咳嗽是不是好了一点?容岸接过去,说他已经好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