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,我比鲸鲸差远了。”阳央很小声很小声地说。
向阳听到这话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但终究也没再往下说。
鲸鲸回到房间里,给容岸发了条微信,告诉他,阳央回国后住在她家。容岸只回了句“知道了,在忙”,鲸鲸看着这几个字,叹息一声把电话放到床头柜上。
第49章 第 49 章
半夜里, 鲸鲸睡得迷迷瞪瞪,容岸打来电话。他又当夜猫子了,一点钟还不睡觉。
“你还没睡啊?”鲸鲸打着呵欠把手机拿在耳边, 再次把身体缩进被窝里。
“写报告写得晚了点。”容岸直言问鲸鲸, “阳央住你家, 你事先怎么不拦着, 你明知道我不想看到她。”
果然是为了这事, 鲸鲸顿时睡意去了一大半,觉得他是在指责自己,辩解:“我想拦来着,但是她已经和我妈说好了, 我阻止无效。她本来就是我表姐,我硬不让她来住, 我妈肯定会怀疑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她跟你说了什么没有?”容岸想起这事就脑袋发胀。本以为回国能省心点, 哪知道那个女人阴魂不散,追到国内来了。
“没说,她挺会装的,明知道我俩的事,还跟没事人一样。”鲸鲸还告诉容岸, 阳央这几天一直在哄她妈妈,把她妈妈哄得很高兴。
“不管她跟你说什么,你都别信,提防着点。”容岸提醒鲸鲸。
“你大半夜的不睡觉, 特意打电话来就是说这事啊?她到底怎么着你了,你这么怕她?”自从阳央回来, 鲸鲸心头始终有股子邪火,不吐不快。甚至她觉得, 容岸提到阳央时的那种敏感比阳央这个人本身更令她困扰,让她不知不觉就会胡思乱想。
“我不是怕她,是厌恶。”容岸强调,“算了,一句两句说不清。”
“有什么说不清的,只要你想说,我一夜不睡听你说,就怕某人自己心里有鬼,才会怕人家给他上眼药。”鲸鲸生气的时候说话也刻薄。
容岸听到她末了两句话,心里很不痛快,没说什么就把电话挂了。鲸鲸听到他挂电话,有些懊悔自己不该拿话刺他,转念又一想,刺他也是活该,谁让他有事不说清楚,尽是藏着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