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心叵测,简直居心叵测,对阳央的用意,鲸鲸太能想象了,她无非就是想接近容岸,顺带还能监视鲸鲸、刺激鲸鲸。
怎么会有这样的人,她明明就知道,自己现在和容岸在一起,容岸不可能不把她的事告诉自己,却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心安理得回国来不说,还得寸进尺要住在成家。
“妈,小姐姐不一定愿意住咱们家,她在国外独自生活惯了,到咱们家来住不方便还受拘束,人家没准早就在网上选好了房子,现在租房子很方便的。”鲸鲸还想挣扎一下。
“不会的,她肯定愿意来,我问过她,她一开始说不想打扰,后来被我说了半天,也就答应来住了,雁京租房子也不便宜,能省就省。”
向阳一向怜惜表哥的这个女儿,小小年纪父母离异,父亲是桥梁工程师,常年要驻扎在各个工地,忙于工作顾不上她,母亲再婚后,继父对她也不好,自己家里又不是没条件让她来住,房子那么大,多一口人还热闹。
鲸鲸说不动妈妈,心里愈发焦虑。
向阳这才注意到女儿的表情,笑问:“你以前不是和阳央关系最好,整天小姐姐长小姐姐短,怎么这才几年,两人就生分了?人家来住也不会住很长时间,找到工作租了合适的房子,人家就会走的,你别像个小孩子,怕被人家抢了玩具似的。”
抢玩具谁在乎,她现在要抢的是您女儿的男朋友,您要是知道光是她回国这个消息就能让容岸焦虑到失眠,您还会待见她才怪。鲸鲸没好气哼了一声。
试图岔开话题,鲸鲸问向阳,“妈,你们团有没有未婚的漂亮女孩子,家里条件差点不要紧,一定要漂亮。”
“怎么着,你想给谁介绍对象?”向阳好奇。
“燕妮一个发小儿,性格挺好的,就是人长得胖了点,也比较内向,上回帮我一个大忙,我想给他介绍个女朋友。”鲸鲸一直记着,要还刘小甸一个人情。
“我们团漂亮女孩子多了去,可是个个眼高于顶,燕妮那朋友除了性格,还有别的什么优点吗?”
歌舞团的小丫头们,想法多着呢,择偶肯定不会只看性格。
“有啊,他和燕妮一样,家里拆迁好几套房,独生子,以后房子现金全是他的,他在科贸城还有个店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