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鲸鲸没说,但你猜得应该没错,是阳央告诉了陈炽,陈炽恨我把他劈腿的事抖落出来,自然也想报复我,于是把事情告诉了鲸鲸。”容岸深知阳央是那种不择手段的性格,只要她想,拉拢陈炽当她攻击的枪还是很容易的。
“那鲸鲸知道多少呀,哥,你得好好和鲸鲸解释清楚,这件事要是被他们占了主动,鲸鲸会怎么想还很难说。”容颖作为为数不多的了解阳央真面目以及她曾经做过的那些事的人,为哥哥捏一把汗。
“我现在就是不知道鲸鲸知道多少,不敢贸然去说,鲸鲸自己跟我说,陈炽找她谈话,刚说到阳央回国的事,就被我打断了。”
“那你相不相信鲸鲸说的?或者鲸鲸有没有什么反常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回想鲸鲸之前的态度,容岸有点茫然,鲸鲸虽然性格单纯,有时候却也爱认死理,她不想说的事,很可能会藏在心里不告诉他,他并没有把握能把鲸鲸看透。
“那要不要我去跟鲸鲸说一下,我总觉得要是不说,阳央回来肯定要颠倒黑白,她和成家是亲戚,没准还会和以前一样住在成家,到那个时候,你就被动了。”容颖为哥哥担心。已经被阳央害过一次,不能再被她害第二次。
“不用了,这件事我要考虑考虑,阳央回来也好,以她的性格,只要知道我和鲸鲸的事,她和鲸鲸之间必然会有一次较量……小颖,没事我先挂了,想休息一下。”容岸扶着额,觉得头有点疼,每次只要想到阳央,他就会头疼,从心理性逐渐变成了生理性。
“好的,哥……睡不着记得吃点药,不要影响你工作。”容颖知道哥哥心里烦,也就不再多说。
临睡前,容岸吃了一颗安眠药,很快进入梦乡。在美国的时候,有很长一段时间他经常失眠,依赖药物才逐渐恢复作息,那种整夜整夜睡不着的经历,他再也不想去体验了。
睡着了,但是睡眠质量不好,不断重复着同样的一个噩梦,梦里有个白衣女人,肚子上血淋淋的破了一个洞,那个洞黑不见底,不断往外冒着黑褐色的血。
容岸从梦中惊醒,额头上都是冷汗,拿起手机看看时间,才凌晨一点半,此刻窗外万籁俱寂、大部分人早已安然入梦,想找个人聊聊都找不到人。
穿好衣服,他换了一身运动装,离开家去楼下打篮球。以前每次失眠的时候,大量运动让身体疲劳下来,是他进入睡眠的有效办法,只是没想到回国以后,他还得用上这样的办法。
城市很安静,容岸独自抱着球到篮球场,简单热身后开始上篮、投篮,重复着千篇一律的动作,每次上篮他都很认真,每次投篮也都全力以赴,逐渐忘我,沉浸在一人一球的境界里。
身上渐渐暖起来,出了一身透汗,抬手看表,已经打了一个小时球,也该回去休息了。灵机一动,他拿起手机,把球扔到篮筐下,拍了一张照片发到朋友圈,设置成仅对鲸鲸可见。
回家路上,他听到手机有微信提示音,拿起来一看,竟然是鲸鲸发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