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和容岸什么事?”鲸鲸定住心神决心把这件事弄明白, 是真是假她自己会分辨,她要听的是对方怎么说。
“她为容岸堕过胎,两人也是因为这件事分手, 你不知道?”陈炽有意加重不字的尾音, 使得反问的语气更加强烈, 一步步摧毁鲸鲸的心理建设。
鲸鲸怔住了, 脸色煞白, 过了好几秒她才从大脑空白的状态醒过来,强撑着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:“那不都是过去的事了?”
“过去是过去了,可你知道阳央那个人,她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, 她和容岸之间既然有过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,她这次回雁京就不是没有目的。”
原来你也知道她是这种性格, 那你知不知道她还是个谎话精?或者你根本就知道她是个谎话精, 但是只要能打击到我,你就不惜充当她的传声筒?
鲸鲸恨得牙痒痒。
看到服务生端着菜进来,陈炽没有再说话,等服务生把菜品上齐了,他才又用一种温柔的语气对鲸鲸说:“我告诉你这些, 是让你有点心理准备。鲸鲸,我真的一点也不想看到你再受伤害,你和容岸在一起跟玩火也差不多。”
“够了,我不想听你说这些, 你说的这些,都是阳央想让你告诉我的, 她对容岸一直不死心,就算得不到他, 也不会让他和别人在一起,她宁愿毁了他,我不相信她说的任何话,而且……就算他和容岸真的有过一个孩子,我也不认为会是容岸的错。”鲸鲸近乎歇斯底里般对陈炽发火。
陈炽没见过这样的鲸鲸,鲸鲸在他面前向来是温顺的,就算是闹分手的时候,也没有气成这样,一根根头发丝都要竖起来了。
而且,鲸鲸说的话简直没有理智,什么叫就算真有过孩子,也不会是容岸的错,容岸到底给鲸鲸吃了什么蒙汗药,把她脑子给祸害成这样,都有孩子了,还不严重?自己当初再怎么爱玩可也没搞出过人命,她现在连搞出人命都能接受了?陈炽差点气炸了肺。
对他,鲸鲸可没这么包容,当初分手那叫一个干脆,他去她家想挽回,她根本不让他进门。
一阵冷笑,陈炽醋意十足说:“看来那位早就给你打过预防针了,可你想过没有,他告诉你的,也可能只是他一面之词,向你展现的是经过修饰美化的他自己,和诋毁丑化过的其他人。”
这时候,外面有人敲门,服务生进来说,有位先生自称是他俩的朋友,要进包间来。陈炽疑惑,这会是谁,示意服务生把那人带进来。
容岸进来的时候,在场的两个人瞬间惊愕到不行,他们都不会想到,他会出现在这里。
“你,你怎么来了?”鲸鲸因为怒气涨红的脸瞬间转白,声音都颤抖了。容岸怕是误会了,不然以他的涵养不会这样找上门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