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医院工作越久,对生命就越敬畏,生死往往就是一线之间,上一秒还活蹦乱跳、下一秒可能就没了。”
“你珍惜自己的生命吗?”
“当然了,谁不惜命,人只能活一次。”
“那你珍惜我的生命吗?”
“这话说的,我是做了什么威胁到你生命的事了?让你这么怀疑我?或者你刚才做梦梦见的是羔羊医生对你挥舞屠刀?啊对了,你说的是蜡烛,你做梦玩s·了?”
“没有没有,我说了没有。就是你头发上的水滴到我脸上,我以为是蜡烛油滴了下来。”
“那你怎么没以为是下雨,而想到了蜡烛呢?脑袋瓜不纯洁。要不,我去找一支蜡烛给你玩玩?可惜,家里没有现成的,还得出去现买。”容岸笑着把鲸鲸好一通调侃。
鲸鲸脸都涨红了,怒道:“容岸,你真的很坏,抓住人家一个口误不依不饶的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你梦见了什么?”容岸非让鲸鲸主动交代不可。
“不理你了。”鲸鲸闭上眼睛不理他。
纸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,看一百篇小黄文也没有来一次实战演习体会深刻,鲸鲸又一次被征服了,而且承认自己输得一败涂地,因为她不仅喜欢这种灵肉合一的感觉,还觉得自己以前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年。
“唉,你后腰上有个纹身,纹的是什么?”鲸鲸轻抚着容岸腰上那个小小的、黑色的图案,看起来像是文字,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文字。
“是梵文。”容岸慵懒地闭着眼睛,任由鲸鲸柔细的手指滑过他的肌肤。几年前,他纹这个纹身的时候也是这样趴在床上,心里幻想着,有朝一日,她能看到这个纹身。
“梵文?是古印度语那个梵文吗?听说现在世界上精通这门语言的人已经很少很少了,你为什么要纹一个梵文字母在身上?”鲸鲸把脸探到容岸脸边上,贴着他的脸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