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车里吧?”燕妮飞了鲸鲸一个媚眼。鲸鲸惊讶地冲着她眨巴了一下眼睛,虽然没说话,但眼神很明显是在说,你怎么会知道?
“越是表面上道貌岸然的,越是喜欢刺激,学医的,把人体都研究透了,更是百无禁忌,车振,小意思而已。”燕妮看过的无数言情小说里,禁欲系的男主都喜欢车振野站。
眼珠子转了转,燕妮忽然产生了一个恶作剧的心思,悄悄对鲸鲸说:“我存了张动图,你发给他,看看他有什么反应。”
鲸鲸等燕妮把图片发过来一看,是一张小猫咪舔冰淇淋的动图,嗤一声笑,“干嘛发这个给他?”
“撩他一下嘛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发给卢老师也撩他一下?”鲸鲸把图片发送给容岸,也没忘记揶揄燕妮一把。
燕妮顿时嘟噜了嘴,“我要是敢发,我早发了。万一被他误会我是那种喜欢乱撩的人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她俩说悄悄话的时候,卢庭轩抱着课本和教具从外面回来,目光无意中和燕妮相碰,她瞬间呈现出来的那种表情让他一眼看穿她是在说自己,于是他避开了视线,看起来有几分腼腆。燕妮也没想到说曹操、曹操就到,有点窘。
鲸鲸等着容岸看到那张动图后的回复,等了好几分钟,他的回复倒也简单直接,是一张狗狗舔猫咪的动图,看着令人忍俊不禁。
“小卢老师,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,脸看起来很红,感冒了吧?”张友兰见卢庭轩回到工位时无精打采的样子,关切地问候他。
她是个热心肠,卢庭轩比她在美国留学的儿子大不了几岁,又是孤身在京工作的外地人,因此一向对他很关照,不仅平时嘘寒问暖,家里做了什么好吃的,也会带一份给他尝尝。
“好像是感冒了,早上起来打了好几个喷嚏,谢谢您关心。”卢庭轩脸颊发热,但他自己也不能确定是因为感冒还是因为别的。
鲸鲸听到他俩对话,才知道卢庭轩上完课回来了,赶忙从抽屉里翻出一盒感冒冲剂,向燕妮使眼色,示意她拿给卢庭轩。
燕妮拿起那盒感冒冲剂,走到卢庭轩面前,无声地把感冒冲剂放到他桌上。他想明白自然明白,装不明白也随便他,无需她多说。
卢庭轩的视线从感冒冲剂移到燕妮的背影,忽然说了一声:“谢谢。”上午连着上了四节课没休息,下午又上了两节,他的声音已经嘶哑了。
“谢什么谢,有什么好谢的,又不是我给你的,是成老师给你的。”燕妮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对她心直口快,鲸鲸很是无语,冲她做了个鬼脸,也太不给人家卢老师面子了,人家对说谢谢难道还说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