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,那是一种好闻的味道,是他身上独有的味道,清清淡淡的,像海洋、像青草,又有一点肃杀之气。
“我没有不相信啊。”鲸鲸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,却又强自镇定。在这种情况下,她不能自乱阵脚,该坚持的一定要坚持。
“我不强求你相信,时间会证明一切,这么多年我都等了,不在乎多等几个月。”容岸的声音更轻了,像是在鲸鲸耳边呓语,说给她听,也是说给自己听,既安了她的心,也安自己的心。
脸贴下来,鼻尖蹭着鲸鲸的鼻尖,这一回合,鲸鲸丢盔弃甲,觉得自己就不该在车里说这些事,车里的空间这么狭小,狭小到不靠近暧昧都能无声流转,停下车靠近了,那情绪更是会泛滥到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天不早了,我送你回家。”容岸适时地打破气氛,主动下车去替鲸鲸开车门。鲸鲸佩服他的情绪把控能力,宠辱不惊去留随意,这种境界得修炼多久呀。
下了车,鲸鲸被冷风一吹,清醒了很多,握住容岸的手摇了摇。
容岸岂能不明白她的意思,深深叹了一口气,她既不想和他一下子靠得太近,又不想让他远离,她希望一切由她来决定,这种想法,也不能说她自私,女孩子感情上受过伤害,多保护自己一点也是应该的,于是他说:“在你面前,我只是习惯了接受。”
只言片语,不无苦涩,就把鲸鲸的心说疼了,他是懂她的,她的所思所想、一举一动他都懂。
“最近两三个星期我会很忙,手术都排满了,中午不会去那边,你安心过去午休,有空我会找你,实在抽不出时间我也会打电话给你。”容岸宠溺地轻抚着鲸鲸头发,怜爱地一丝一缕从发根抚摸到发梢,替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理顺了。
鲸鲸嗯了一声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容岸手里,握紧了他的手说,等她走了再看。
一样的定制有两枚,一枚做成了领带夹,一枚是戒指,鲸鲸摸了摸戴在食指上的戒指,心里美滋滋。
容岸目送她进楼,回到自己车上才松开手,手心里是一枚鲸鱼形状的领带夹,玫瑰金鱼身,鲸鱼的眼睛是一颗闪闪的小钻,做工精致造型优美,一看就是定制款。
嘴角弯成高兴时才有的弧度,容岸摇下车窗,下意识看向鲸鲸房间的窗口,见那里亮着灯,心满意足离去。
车开出去不过五分钟,鲸鲸就打来电话,声音急促地问他,能不能回来接她去个地方。
“出了什么事?”容岸听鲸鲸的声音慌里慌张的,询问发生了什么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