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容岸又不说话了,鲸鲸说:“你说你和她接触多了才发现她真实的性格,她去美国是为了你对吧?本来她一心想去德国学古典音乐,进柏林爱乐是她最大的梦想,但是因为你在波士顿,所以她考了伯克利,想离你近一点。”
“那又怎样。”容岸淡淡看向远方。
那又怎样?果然被偏爱的有恃无恐,鲸鲸被他的话气得不行,“你都看不到她付出的努力吗?”
“你不也没看到我的努力?人对于自己不在意的人,无论对方做什么,都不会放在心里。”容岸的语气不无苦涩。
鲸鲸一时哑口无言,心里却想,这是不一样的,是不一样的,我那个时候不知道你喜欢我,你又没和我说过,要是你说了,我可能……可能,鲸鲸没法往下想,毕竟她和陈炽好上以后是没想过他这号人的。
“你俩是交往过的吧,在她没暴露你所说的本性之前?”
总觉得他俩之间存在这种可能性,尤其是在被自己“那封信”言辞拒绝之后,他心灰意冷之下,投入另一个人温暖又蓄谋已久的怀抱也是人之常情。
“没有交往,只是来往过一段时间,波士顿中国留学生的圈子又没有多大,我和她又是早就认识的。”容岸不知不觉中又开始说他和阳央的往事。
在哈佛求学那几年,他一直住在医学院附近的某个公寓里,和阳央住的公寓离得不远,因为功课很紧,两人能见面的机会并不多,阳央经常去图书馆找他,次数多了,他开始回避。
阳央是鲸鲸的表姐,容岸始终没有忘记她的这个身份,对她很冷淡疏远,直到某天阳央冒着大雨去他的公寓找他。
她告诉容岸,她的房东是个变态,平时就经常对她言语骚扰,这天更是变本加厉,对她动手动脚企图猥亵。
无助的、湿漉漉的美丽眼睛,颤抖着的肩膀,阳央本来就是个外表柔弱、惹人怜爱的女子,没有男人能拒绝得了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庞,容岸外表再冷漠,内心也只是个凡人。
他收留了阳央,并且安排她住在自己公寓楼下。后来容颖也到美国留学,住在哥哥隔壁,而阳央顺理成章地搬上来容颖合住。
“你的意思是,她为了接近你,故意说被房东猥亵?”鲸鲸听到这里,有点好奇,又有几分了然,大概阳央怎么努力也无法获得他关注,便破釜沉舟想出了这样的主意,住到他楼下,近水楼台。可这只能说是一点小心机,还谈不上撒谎成性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