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下意识又看向李惟肖和盛云筝, 那两人举止亲密俨然爱侣,鲸鲸对他俩实在太好奇了,是什么样的一见钟情、情有独钟能让竹马不敌天降,容颖追李惟肖少说追了十五年, 从小学就开始了,朋友圈里没人不知道, 那叫一个痴情,结果到头来一场空。
“唉——”鲸鲸下意识想问容岸。容岸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, 很快回过头,鲸鲸瞧见他脸上终于多了点别样情绪,忍不住问:“李惟肖真的和盛家大小姐在一起了?”
“你不是都看到了。”容岸不用多想,也能猜到鲸鲸想些什么。
“你不觉得别扭啊?你好像都不生气的。”
“我生什么气,失恋的又不是我。”他似乎不愿多谈这个话题,扭过头不愿意去看那两人。
真没良心,你妹妹失恋你都不同情地吗,那可是你亲妹妹。鲸鲸心里替容颖抱屈,鄙夷地斜了容岸一眼,“可她抢走了你妹妹喜欢的人。”
“能被别人抢走的本来就不属于她。”容岸低头抿了一口白兰地,语气清冷。鲸鲸心里不是滋味,他这么说似乎也没错,容颖追李惟肖固然是她痴情,李惟肖这么多年都没答应也只能说明心里根本就没有她,感情是勉强不来的。
“是挺漂亮的,看起来性格也不错,难怪李惟肖喜欢她。”鲸鲸对盛云筝印象不错,转念一想,自己这么夸盛云筝,好像在说他妹妹不够好,忙补充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容岸的目光淡淡扫过鲸鲸清纯可爱的脸,宠溺地看着她,“装什么,你就是那个意思。”鲸鲸吃瘪,鼻子一皱瞪他,她心里的确在想,可能正是因为哥哥从小就爱护有加,才会让容颖习惯了在男人面前任性,以为每个人都会像哥哥那样包容谦让。
端木涟漪大概是弹琴弹累了,起身坐到一旁的沙发上。容岸轻轻在鲸鲸背上拍了一下,示意她过去弹琴。
“不了,我弹得没有人家弹得好。”鲸鲸一听就能听出来端木涟漪弹琴的水平不低,应该是受过专业训练的,自己虽然也是学音乐的,学的却是乐理和作曲,弹琴并不是长项。
“我跟你一起弹。”容岸不由分说带着鲸鲸去弹琴。
打开琴盖,把乐谱翻到某页,头一回四手联弹多少有些生涩。鲸鲸从来不知道容岸会弹钢琴,而且还弹得这么好。
他的手长得也好看,修长有力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飞舞,他无论做什么事都这么认真,认真到鲸鲸不敢再分心,生怕弹错一个音符,会破坏了这支美好的曲子。
“那么用力干嘛,弹琴还是弹棉花。”容岸轻轻在鲸鲸耳边说。鲸鲸心中一笑,手下轻松起来。放松之后,配合更加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