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我们小区很安全的。”鲸鲸不想他跟着自己。高档社区, 不是排屋就是独栋别墅, 一户一梯也不用担心坏人藏在电梯里,哪里用的着他送。反而,他本人似乎才是最大的危险。
容岸不说话,但也没走,跟在鲸鲸身后。鲸鲸越想越不是味儿, 觉得有些事还是说清楚比较好。
“我都说了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,你一个男人怎么胡搅蛮缠呢?”鲸鲸即便是用指责的语气,听起来也是温温柔柔的。从小向阳就教育她,言谈举止要优雅得体, 要像个大家闺秀,因此她从小到大, 就连发脾气的时候都没有歇斯底里过。
容岸抬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,无奈地说:“你的脑袋是不是花岗岩做的, 还是一脑袋高粱花子,怎么不开窍的?”
自己一次次的,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?难道非得像学校那些小男生那样,在她家楼下摆一圈爱心蜡烛,拿个大喇叭傻叉一样高喊我爱你,才能彰显心意?他从来就不是那种喜欢用语言去示爱的人,他觉得有些事情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。
鲸鲸狐疑看着他,“我挺不明白的,你以前也没和说过这些,我总不能靠脑补就能感应到你对我有意思吧?”
果然她一点都不傻,容岸嘴角扬起一抹笑意,“是有点兴趣。”
只是有点兴趣?鲸鲸原本悬起来的心又回落下去,他还真是一点甜言蜜语也不肯说呢,惜字如金,而且用词带着一种绝不越雷池半步的谨慎。
“这也到不了要结婚的地步吧,就这点诚意,你让我考虑什么?有考虑的价值吗?”鲸鲸小事上糊涂,大事上绝不含糊。已经上了一次当,绝不上第二次。
他对一切都表现得太过游刃有余,一点都没有面对喜欢的人时那种小心翼翼和忐忑,反而拽得不行,大概他对自己的那点兴趣还不足以把他拉下神坛、变得感性,这和她设想的不太一样。
鲸鲸的质疑在容岸并未在意,反而看着她微微地笑,“你与其怀疑我的诚意,不如我们先探讨一下你昨天上午为什么会吃醋?”
吃醋?鲸鲸惊讶他会用这两个字,但似乎又反驳不了他,好吧,她从舞会那天开始,心里就很不痛快。
“你不会以为前天晚上我没看到你躲在门后面偷看吧。”手轻抚着鲸鲸的头发,指尖滑过她的耳廓,似有若无的酥麻感令鲸鲸颤栗。
那晚她虽然藏在门后,但是房间的落地灯没关,他站在黑暗里,看到她房间透出来的亮光。所以她不吃他那两只虾饺不是没有理由的,当着众人的面怼岑纾也不是没有理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