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着太容易让人想歪了,鲸鲸脸上的肌肉又一阵抽搐,可她不好发作,越描越黑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,尤其是男人对黄段子的想象力,比起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等他俩穿好了衣服出门,看到李惟肖潇洒地倚在车旁抽烟,李惟肖听到声音扭头去看他俩,不怀好意一笑,“两人跑这儿躲清静来了?”
“不是的,李哥,不是你想得那样。”鲸鲸着急要解释。然而没等她解释清楚,身体已经被身后的人抱了起来,容岸淡定地把她塞进李惟肖那辆路虎的后车座,紧跟着他自己绕一圈坐在她身旁。
李惟肖把鲸鲸的包递给她,让鲸鲸查看一下少什么没有。
车开出去,李惟肖抬头看了眼后视镜,后座那两人一个面色澄定闭目养神,一个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表情狰狞,猜到他俩昨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。
“昨晚下雨,山里挺冷的,鲸鲸,你的脚没事吧,我看你走路一瘸一拐。”李惟肖聪明着呢,这种事他不会去问容岸,问了也白问,从鲸鲸这里突破更容易。
鲸鲸不知他这么问的目的,老实地嗯了一声,“摔了一下扭伤了。”
何止扭伤了脚,身上也无一处不疼,像是被火车碾压过一样,鲸鲸觉得自己骨头都快碎了似的。
“你俩什么时候好上的啊,也不打个招呼。”李惟肖越想越觉得容岸不够意思,鲸鲸又不是外面那些花花草草,一个圈子里的人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自己的事可从来没瞒过他。
“没有的事——”
“昨天!”
迥然不同的回答让李惟肖不禁失笑,“昨天?这速度可够……咳咳……”不想让鲸鲸尴尬,他假装咳嗽,容岸没皮没脸的不用管,鲸鲸是女孩子,面子还是要顾一顾的。
“不是只有你觉得意外。”容岸依然冷静如尘,仿佛天塌了都不能引起他内心波澜。
然而他这话,鲸鲸怎么听怎么别扭,很是不受用,透着一股不想负责任的无所谓,虽然她也没想叫他负什么责任,和他主动不想负责任,这是两码事。
瞧见鲸鲸瞟过来那一缕不友好的眼神,容岸装作没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