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俩你一句我一句拌嘴,容岸忍住笑,细细地切着盘子里的烤小牛肉和烤牛舌,蘸点芥末和黑胡椒酱,吃得津津有味。
钱东方回来的时候,脸上多少带着点歉意和羞赧,尤其是对儿子,更是歉意占了上风,没话找话对儿子说,已经把他参加合唱的照片发给他远在美国的妈妈和姐姐。
“我妈才没空管我。”闻律冷冷地嘟囔一句。
钱东方颇有些尴尬,赶忙转移话题,“鲸鲸,这里甜品不错,一会你多吃点,别客气,闻律能在合唱团坚持这么长时间,多亏了你。”
鲸鲸善解人意地替他打这个圆场,“哪里哪里,是闻律自己嗓音条件好,两次选拔都表现出色。不过今天参赛的强队确实挺多的,好几个学校唱得都很不错,我们胜在选曲比他们难度高。”
看到闻律冲自己翻了个白眼,鲸鲸没搭理他,和钱东方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,没让气氛冷下来,钱东方感激鲸鲸,心里念叨着,这姑娘真不错。
甜品是这家餐厅的特色,钱东方点了一份最贵的白松露冰淇淋给鲸鲸,鲸鲸自己又点了一份香甜的蓝莓乳酪蛋糕,吃得唇上沾满了奶油。
容岸似乎不爱吃甜的,他什么甜品都不要,鲸鲸想,不喜欢吃甜食的人,少了一大人生乐趣。
光顾着吃,她都没发现,某人的目光长时间停留在她身上。
回家路上,鲸鲸和容岸聊起餐厅里遇到的那个女人。
容岸说:“她一心想嫁给老钱,但是老钱哪里肯轻易再婚,今天估计是听说老钱带着儿子过去吃饭,算计好了去堵他,她肯定知道,儿子是老钱心头肉,他们的关系最终要闻律认可,不然没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。”
“想不到老钱还挺抢手,那女的长得很漂亮,老钱娶了她也不吃亏。”
“对老钱来说,单身更自由,不想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。”
鲸鲸听到这话,心里细细琢磨着,很多单身男人似乎都是这么想的,反正手里有钱,想怎么玩怎么玩,还不用负责任,所以这部分人是不适合结婚或者再婚的,没收心,很难对伴侣忠诚。
身旁这个人也单身多年,不知道是不是也存在这种思想,不然他为什么和他领导走得这么近?除了得意弟子深受器重,恐怕意气相投也是一方面。光是工作关系,三观不契合的话,很难像他们这样相处融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