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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出当天,鲸鲸带着学生们在后台化妆做准备,闻律凑在鲸鲸身旁站着,看着她对镜化妆,说:“你不戴眼镜更好看。”

“不戴眼镜看不清楚。”

“可以戴隐形的。”

“我不喜欢,戴久了眼睛难受。”

“也没有多难受,我妈我姐都戴隐形的。”

“你管我。”鲸鲸眉头一挑,看到闻律还没有上妆,催促道:“你别光在这里站着,赶快去化妆,比赛就要开始了。”

闻律不动,懒洋洋地换了个更舒服的站姿,“我们又不是第一个上场,晚点也没关系,化妆要排队,我不喜欢等,我等最后化。”

鲸鲸从镜子里瞥见他的侧脸,沉着声问:“我让你给容岸送票,你干嘛说人家没空?”“呵呵。”闻律一声冷笑,自己这招试探到底起了作用,这么快就和鲸鲸告状了。

“我找护士翻了他值班表,他今天确实要轮值,大概他自己调了班次吧。”闻律随便找个借口搪塞,“怎么,他不来你很失望啊,还去问他为什么不来?”

鲸鲸听出来他对容岸那种奇怪的敌意,淡淡一笑没有搭话,心想,你不跟我说实话,我也不告诉你。

钱东方和容岸到得早,闲来无事到后台来看看热闹。鲸鲸刚化好妆,还没等她站起来,身后多了一个人。

从镜子里,鲸鲸看到容岸,回头看着他,“你怎么到后台来了?”

“老钱非要来看看他儿子,说一会上台了离得远不一定能看清楚,他还要给闻律拍照纪念。”容岸拿出手机,给鲸鲸拍了一张照片。

鲸鲸很少化这么浓的舞台妆,他乍一看都快认不出了,可越看就越好看,淡妆相宜,浓妆更显妩媚。

钱东方看到鲸鲸,惊呼:“鲸鲸今天可真漂亮,有点向阳年轻时的影子了。”走上前,他打量了鲸鲸几圈,笑着说:“当年你妈妈到我们学校演出,我和几个同学捧着鲜花在后台化妆室门口溜溜等了快俩钟头,愣是没好意思进去献花。后来你妈妈从化妆室出来,看到我们几个捧着花,很温柔地跟我们打招呼,把我们都看傻了,傻小子看仙女下凡也不过如此了,哈哈哈——”

鲸鲸嗤一声笑,钱东方果然是老妈的迷弟,隔了这么多年,依然对往事念念不忘。

“那您今天买花了没有?”鲸鲸开玩笑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