鲸鲸不想这么被人轻视,瞪了闻律一眼,抱着教案从他身旁经过。
闻律跟上她,“是张老师找上我爸的,还是我爸主动联系的她?他们都说我什么了?”
到底是个孩子,沉不住气,跑过来堵人明明是想知道老师和父母对他的看法,却用这种态度打听,谁能理他才怪。
“你不会去问你爸?”鲸鲸故意用爱答不理的语气回敬他。
“我爸没跟我说,昨晚回家的时候有点喝多了,老在那说向阳年轻时多漂亮,女儿也漂亮,还说向老师跟容岸很相配,让我听张老师的话,把成绩提上去,向阳的女儿还能有谁,他要不是喝多了能说你姓向?”闻律追着鲸鲸说。
不得不说,这小子的确聪明,善于推理,从他爸那点醉话里,就猜到他爸和班主任吃饭了,是鲸鲸从中牵线搭桥,然而鲸鲸真正的关注点却在他其中某句话。
“你也认识容岸?”
“那当然,他是我爸学生,年纪轻轻就当副教授了,我爸老夸他,让我以他为榜样,每次周末我爸去外地飞刀,都带着他,也带着我。”闻律说起容岸,再也不是平常那种不屑的语气,反而有种向往。
“他医术还行?”鲸鲸假装不经意地问。
“岂止还行,现在是院里重点培养对象,学科骨干,不然也不会让我爸这样的老杆子带他。我爸的技术,不止在协和,在全国都是排得上号的,就是比较懒、还眼高,一般的学生他可看不上,这几年最看重的也就是容岸。”闻律虽然和父亲脾气上不怎么对付,但是说起他的时候,语气里不无自豪。
鲸鲸自然了解他这种心态,叛逆期的少年,哪怕心里对父母很崇拜,表现出来也会是嫌弃,从他竟然敢说他爸是老杆子就能看出来。
鲸鲸忍不住一阵笑。闻律却误会了她笑里的涵义,脸再次冷下来,“怎么着,他是你心上人?这么快?”
一句话,你那个旧人可还“尸骨未寒”,也就刚走了俩月吧,你之前不是还挺受伤的嘛,这么快就有了新目标?
鲸鲸缓慢瞥了闻律一眼,摇头,“不是的,他是我以前就认识的朋友,小时候都住在一个大院。我只是个教音乐的小老师,连学生都能直呼我名字,他那么优秀哪看得上我呀。”
闻律一怔,斜着眼睛飞了鲸鲸一眼,自言自语:“还真是睚眦必报,孔子说得没错,不能得罪女子和小人。”可鲸鲸的否认到底让他高兴,实际上他等在这里,拐弯抹角真正想知道的还是她和容岸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