鲸鲸怕她误会,赶忙摆手,“那倒不是,我一直把他当哥哥的,人家从小就是学霸,各方面都特优秀,二十多岁就是协和的副教授了,我可配不上他。”
“怎么会配不上,你条件也挺好的呀,长得漂亮性格又这么好,男孩儿顶喜欢你这样的了,好相处。”
“真的不是,我跟他就是一起长大的朋友而已。”
“那好吧,我倒是挺想见见你这个小哥哥。”张友兰想好了,这么优秀的人才不能浪费了,鲸鲸这边不要,她还可以介绍给别人。
鲸鲸见张友兰松口,立即跟上,“那说定了啊,我来约时间订地方。”
和容岸那边说好之后,鲸鲸特意选了自己家附近一家档次不错的餐厅作为约见的地方,打电话订好了包间。
到了吃饭那一天,容岸和同事先到餐厅等候,鲸鲸陪同张友兰进包间的时候,同事赶忙站起来,主动过来和张友兰握手。
四人互相做了介绍。张友兰笑眯眯打量着容岸,觉得这小伙子长得真帅,和鲸鲸那个前男友不相上下。
容岸的同事叫钱东方,是神经外科主任、院里有名的专家,看起来年逾五十,瘦高个子,戴着副金丝边眼镜,一副学者风范,看到鲸鲸左右打量,直说眼熟,像是在哪儿见过。
鲸鲸见他作冥思苦想状,只觉好笑。容岸在一旁解开谜底,告诉钱东方,鲸鲸的母亲就是国内著名歌唱家向阳女士。
“我说呢,原来是向阳的女儿,向阳年轻时可太漂亮了,歌儿唱得也好,是我们那一代人心目中当之无愧的女神,我上大学的时候,宿舍里还挂着她的海报,有一年她到我们学校演出,礼堂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。”
钱东方一说起向阳,眼睛都亮了,连带着看鲸鲸也无比顺眼,鲸鲸虽然没有妈妈向阳年轻时的风采和气场,也是个如花似玉的姑娘,难怪院里多少热心人前赴后继想给容岸介绍对象,他见也不愿见就都拒绝了,想必是早就心有所属,大歌唱家向阳的女儿,自然不是一般女孩儿比得上的。
“您过奖了,我妈这几年忙着带学生,自己都不怎么唱了,偶尔也就参加几台晚会。”
“不是奉承,我这番话完全出自真心,向阳真的是我们那一代人的偶像,张老师,您说是不是,咱们这个年纪的,谁没听过向阳的歌儿。”钱东方自然而然把话题引向张友兰。
张友兰嗯了一声,“是啊,我年轻的时候也喜欢向阳,家里买了好些她的歌曲磁带。”
“我妈要是知道有这么多歌迷还喜欢她,一定特高兴。”鲸鲸腼腆地笑笑,习惯性推了推眼镜。每次别人夸她妈妈,她都感觉不好意思。
目光不经意间看向容岸,他的表情永远是那副淡淡的、事不关己的样子,旁人高谈阔论谈得再热络,也仿佛和他无关,他总是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。